听到树上的动静,雪地上的野猪更是暴躁,撞击树干,啃树皮更凶猛了。

咯咯……树干摇过来摆过去。

云拧单手紧紧地抱住,随着树干荡漾,一手按照对讲机呼叫:

“各小组!注意注意……”

“两位嫌疑人分开,嫌疑人分开。”

“一个往西跑,一个往北跑。”

“……”

云拧爬在高树枝,视野变宽,便于观察,看到什么喊什么。

他顾不得地面的野猪会不会撞到树干,总之抱紧树干,用对讲机喊着话。

雪地上奔跑的警员辨不清方向,他们听不懂云拧喊的方向,也不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只听懂两个嫌疑人分开跑了。

于是每组人不得不拿出手机,点开指南针,确定自己的方位。

北边一组带队的是李队,“我是李队!我在北边,北边这个嫌疑人交给我们组。另外两组留下一个人给我,其他人去追西边的嫌疑人。”

南边一组,其中一位警员喊道:“我们是南边一组,我们全部人去追往西逃跑的嫌疑人。”

东南一组的人喊道:“我们是东南组,两个人支援南边组,一个人支援北边组。”

李队回答:“收到,收到。”

三组人员辨认出方向,飞奔向木屋。三组人员终于见到各自逃跑的嫌疑人。

雪山回荡起警察的喊声:

“跑什么跑?还不投降吗?”

“再跑,我们开枪了。”

“警告一次,再跑,我们立即开枪。”

“……”

云拧看清往西跑的那位是身材壮实,肯定是憨憨男。

往北那位眼镜男,很快的隐入雪林,他见不到了。

他低头望了望地面,有几头野猪仍旧恋恋不舍,不愿意离开,继续撞击树干,试图撞倒树干。

“算了吧!”云拧想下树,参与抓捕人。

“他们人员也够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被野猪围攻,实在抽不开身子。看他们表演了。”

云拧断定两个嫌疑人今天肯定是逃不脱,必然被警方控制,带回警局。

咯咯……在大风和野猪的撞击下,树枝摇摆的更厉害。

前后左右的摇摆幅度都快两米了,云拧有点担忧。

“我糙!”云拧双手抱树干,观察着,若树干倒了,自己在半空中如何抓到另一颗树干,“这群野兽锲而不舍嘛!”

他低头喊道:“二师兄!别撞了,再撞,要出人命了。”

哦哦……一头野猪仰起头,露出长长的上嘴牙齿。

尖锐的牙齿咬入身体,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云拧禁不住打起寒颤,脊背麻凉凉的。

他从后背包中抽出铁铲,看了看铲子边缘,铲雪而已。

杀死野猪是不可能。即便杀得了一头,也斗不过几头。

他突然想起野猪抢食的场面,又将铁锤插回背包,取出两块馍馍。

“先扔一块,看看效果。”

扔之前,他还啃了一嘴。

“二师兄!别撞了,费力气。我给你们一块,还不行吗?去吃吧。”

云拧将缺了一角的馍馍用力甩出去。

硬邦邦的馍馍飞落在五六米外。

叽叽……几头野猪冲了出去,去抢吃。

有一两头野猪还不想出去,咚咚的拱了几下,才离开。

这时北边方向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顷刻间,雪山陷入短暂的安静,随即隐藏在雪山的各种动物乱嚎叫乱跑起来,被惊扰了,连抢食的几头野猪好像感受到了危险,纷纷逃窜。

“妈的!”云拧舔了舔嘴皮,“早知道如此,刚才就应该开枪。搞得我躲在树上,特没有面子。”

他望了望枪响的方向,看不清楚人影,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喊声。

他又将视线投向往西逃跑的憨憨男,那边只见跑过去的四个警员,没有见到憨憨男。

“我糙!这个壮实的男子跑得挺快。”

“看来这两个嫌疑人不好对付。”

“野猪呢!”

云拧又仔细点打量下面,已经不见可怖的野猪,于是双手抱住树干,往下缩。

下到地面,看了看被野猪狼牙齿啃的树干,云拧又是一阵耸肩膀。

太恐怖了,若野猪的牙齿在自己身上啃一嘴,别想活命了。

一时间云拧不知道该干什么,站着想了想。

去追赶嫌疑人,已经来不及。警方的追击上,两位嫌疑人飞速的逃跑。他再跟着去追,徒劳无功。

“到小木屋,等队伍回来。”

云拧往木屋方向走,走着走着,记起南边这组刚才去追击嫌疑人前,好像放下了背包。

凭借大概的印象,云拧寻找丢弃包包的位置。花了十多分钟,找到两个大包包。包包里面装着不少食物。

“原来是补给品。”云拧左右一个,背起包包,继续走向木屋。

“南边这组轻装上阵,另外两组人员肯定也丢下补给品,我得将那两组的包包也找来。”

推开木屋的房门,放下包包。

云拧摸出酒,喝了几口,回忆了一下发起追赶之前,另外两组人员所处的位置。

他先往东南方向,花了二十多分钟,找到丢弃的三个包包。其中一个包包中装有一副单警装备。

又花了四十分钟,找到北边一组丢下的两个包包。

包包中各种工具和食物,其中有九副小型的雪橇。

前天在雪场滑雪,掌握了皮毛。云拧取出最小的雪橇,想尝试着滑雪,追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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