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师父!”

“不为什么?磨练你们的办案水平,文字材料是提升水平的最佳最笨的途径。拿给你们视频资料,你们肯定不认真对待纸质材料。

我告诉你们,侦查人员花了心血整理的纸质材料,它上面记录的时候有侦查人员的思考,更有价值。

再说,除了这起案子,前面多起案子没有多少视频材料。如果养成看视频资料破案。那么你们就不是在凭本事办案,达不到的合格的侦查人员。

如果想要破除陈年积案,凭借监控视频远远不够。必须一点点的理顺,搞清楚我们究竟寻找什么。

实话告诉你们。白三在这个队三年,每年只准看一次视频资料。

三年看视频是起步,除非我们真的找到一个侦查方向,那就另当别论。”

崔仕培养他们养成自己分析纸质材料,不要过多的依赖监控视频。

是,视频监控是好事,对办案有非常大的帮助。然而放在陈年积案,精力应该集中于纸质材料。

破获杨冬灵案子,那么再去攻克前面几起案子,相对而言就更有思路了。

“等你们完全熟悉这起案子的所有纸质材料,你们才有机会看视频。”

“明白了。师父!”

师父老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云拧和江桓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灰溜溜地走出崔仕的办公室,回到档案室埋头研读杨冬灵案的纸质材料。

这一回,两个人集中到了笔录部分。

证人证言一大堆,堆在一起,非常壮观。

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云拧和江桓一份一份的翻阅。一边看笔录一边记录。

云拧笔记本中密密麻麻的写着:

【杨冬灵的交际圈子,除了和谢萍有不正当男女的关系,还有没有其他女人?如果有其他女人,那女人是单身?还是结婚的女人?

杨冬灵是客运公司的司机,他和同事的关系如何?他有没有dǔ • bó ?有没有生死大仇的人?

杨冬灵的房屋在七楼,是顶层楼。一梯两户,另外一户当夜不在家。

案发那天,没有太大的动静,同样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是熟人作案,最起码是可以进得了房屋的人作案。】

写到:熟人,或者进得了屋子的人作案。

云拧没有再看笔录,停下来。揉了揉有点发酸的眼眶,偏头看向江桓。

江桓抓着脑袋,摇头换脑,口中碎碎念念。

奇才!

云拧评价。

“你干嘛了?”江桓仰起头,“你看了几份笔录?”

云拧伸出两根手指,“每份笔录都太长,看得我脑门壳晕晕的。”

他心里有点凄凄惨惨:每天坐在办公室,读书样阅读案卷材料,早晚有一天崩溃。

“来根烟。”江桓递过香烟。

喀喀两下打火机,点燃香烟。

“呼…”云拧满足地喷出一股浓烟,“状态不佳的时候,抽根烟,赛过活神仙。”

“每天蹲在办公室看案卷材料,真的是无趣,哪有到外面执勤的爽。”

“我都看到了我们的职业生涯的头。没有破获一起案子,我们都是土鳖一样守着办公室的这些材料。”

“话说杀死杨冬灵的究竟是什么人。看了几份材料,毛文臻shā • rén 的动机不强烈。”

“所有的证据指向一个可以自由进出杨冬灵房的人。窗台上没有采集到脚印、指纹的痕迹。作案人是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进入,而且是一位手中拿着一把钥匙的人。”

“你这么一提,我觉得有道理。”

“是以前专案小组说的话。”

“什么人可以自由进出杨冬灵的房屋?”

“是呀!什么人可以自由进出?”

两个人抽着烟,喷着烟雾,思考什么人可以进出杨冬灵的房间。

一类是杨冬灵的亲戚,比如他的父母亲、爷爷奶奶等,亲近他的亲人。

一类是他将备用钥匙交给自己信赖的人,这类是和他有男女关系的女人。

一类是专门从事开锁行业的人。

一类是入室盗窃者。

死者赤身裸-体的死在床上,以上四类人都有可疑性。可疑性最大的是前两类人。

“大条!我们从什么人可以进入房间,排查作案人员。”

“可以进入死者房间的人。嗯!我们就从这点入手。”

“我们看完将材料,再行动。”

“行。”

“加油。”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