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都躺在病床上半年多了,袭击我的凶手呢?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以后走路都走不了。我就是一个心愿,见到行凶的人。”

陆安南双手吃力地拍了拍大腿,仿佛敲击别样的物件,同时眼神希望看到双腿有反应。

“我双腿废了,走不了路了。医生说我脑部神经受损,导致双腿肌无力,没有行走的可能性。

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都过去半年多了,还没有找到凶手,没有抓到凶手,见我多少次都没有用。

我要凶手赔我的双腿,赔我的健康。

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每天规规矩矩的上班,每个月交税,没有做违法犯纪的事情。

你们警察是保护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公民,保护我们不被违法犯罪分子侵害。

看看你们,都过去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抓到凶手……”

一位一米七二的男子,脸庞长得英俊,又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如今瘫痪在床上,不生气才怪。

陆安南的生气也对。

发生事情已经半年多,警方没有破获偷袭者,受害者抱怨几句话实属正常。

云拧和崔仕频频点头,让陆安南发泄情绪。

“你们警察平时不是非常威风吗?欺负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公民,为何不枪毙了干坏事的人。

看看我的双腿,动不了,我废了……”

陆安南说得脸都撑红了,几滴眼泪挂在眼眶中。

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拍拍陆安南的手,“你少说几句话,人家公安没有不管。

公安一直追查犯罪人。你遭遇毒手,我们家倒霉,你倒霉,孩子倒霉。两位警官!我儿子情绪激动,对不起了。”

崔仕和云拧微微地摇手,示意没事,让受害者讲讲。

陆安南擦掉眼泪,“妈!你儿子我残废了,是重伤,从今往后是一个废人。

我走不了路了,后半辈子得坐轮椅。我要凶手赔我都双腿。

我残废了,再也不能自力更生,没能养老你们,也没能扶养孩子,我……呜呜……”

陆安南的母亲转过背,抹掉眼泪,起身,“两位警官!见笑了。”

崔仕努了努嘴,“大姐!警方没有放弃追寻嫌疑人,我们一直在找。无奈当夜袭击他的人太狡猾,警方没有找他。”

云拧刚才到过事发地,那儿没有摄像头,连小区里都没有几个,又是城郊,更要命的是袭击者没有留下脚印、指纹,只有一个丢弃在现场的铁棍。

途径的驾驶员没有看清,连凶手的身高多少都模糊。

小区里的居民,没有人见到那位全身黑衣的人。

警方想破除这起案件,困难重重。

陆安南的母亲起身,推开窗户,“我知道警方没有放弃。

发生事情后,我亲眼见到你们公安耗费一个多月时间走访回力小区,和居民谈话,但就是没有人见到那个该死的人。”

“对不起!警方至今没能破除这起案子,让你们家属和受害者不得安心。”崔仕的态度非常诚恳。

“今日你们来是……”陆安南的母亲搬过两把椅子,“你们坐,坐下说。”

“谢谢。”崔仕和云拧坐下。

躺在床上的陆安南说了一大通话,平复了些情绪,“妈!我和两位警官说几句话,你暂时到外面一下。”

陆安南终究心里有刺,亲人在,有些话他不好得直接讲。

“好好……人家公安来和你谈话,你别发脾气,好好说。”陆安南母亲拍拍他的手,“相信警方,总有一天抓住凶手,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妈!我没事,等我和警官谈完话,你再回来。”

陆安南的母亲出去的时候,带上了病房门。

未等陆安南开口,云拧先开口:“陆安南!我想看看你后脑勺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陆安南点点头,“看吧!我都被你们看得麻木了。还能怎么样?动了几次手术,脑袋都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崔仕安慰道:“脑袋还是你自己的,我们要相信医生。凭借如今的医学技术,你做做康复治疗,或许双腿也会恢复行走的功能。”

云拧站到床头,弯腰,仔细观察伤口。

枕骨、左右顶骨的交缝处往下偏2厘米处,约有3厘米宽的缝线痕迹。

头皮被缝合,已经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缝合的针线,左边线似乎比右边的密集。

“师父!你来看看……”云拧大概记得伤情鉴定中的伤势鉴定的结果,“左边的线好像更多。”

崔仕立马想到前面三起案子中杨冬灵案子的重伤位置是左后脑子的更重。

陆安南的伤口,大家似乎都没有留意到这点,连法医都没有注意到。

崔仕盯着缝合伤口,“确实是,左边脑部的缝合线较之于右边密集。

陆安南!这个情况,医生有说过什么吗?我们不是跟你说过吗?有情况立即联系我们。”

陆安南轻轻地扭了一下头,“医生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不清楚。”

崔仕对云拧说:“你在病房,我到办公室问问主治医师。”

“好的。师父!”

云拧又打量了一下伤口,才坐回椅子。

“警官!我不关心伤口,只关心袭击者。”陆安南语气又有点不满意,“你们每次来看我的伤口,能看到什么。

浪费在这儿的时间,不如找凶手。找到凶手,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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