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从靠公园大门方向通往中心现场的第一条小道,走往水库方向,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
云拧也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就是感受感受现场的气息。
水库走道紧挨案发现场的树林,同样有警员戒备。
师父不打电话来,中心现场肯定进不去。
云拧往水库的右边方向走。
出了第二道防线,云拧暂时取掉鞋套、手套,继续往水库右边的堤坝走。
既然进入不了案发现场,云拧想到对面的山。况且水库右边是观光的走廊和亭子,还有水库管理的房屋。
走到水库管理的房屋,云拧登上楼顶,见到对面密林中有人影走动。
屋顶上也站了五个人。
云拧主动打招呼:“大哥!你们是水库管理人员吗?”
其中一位大哥回应,“我是水库管理人员。”
“警方!有没有问过你话?”
管理员大哥摇头:“没有。对面发现尸体才有两个小时左右,警察应该来不及来问话吧?”
“你怎么知道警察来了两个小时?”
“警车拉着警笛。我刚好在水库中巡查,听到了警笛声音。”
“昨天你值班?”
“你是?”
云拧终于扬眉吐气的出示警官证,“我是警察。”
另外几位一同看向云拧。
“你真的是警察?”水库管理员大哥凑近看证件,“原来真是警察。”
“你们全部也是水库管理人员?”云拧望向另外五个人。
第一个搭话的水库管理员指了其中两个人,“我们三个是水库管理人。他是小卖部的人,他是……”
小卖部的人点头,“警官!我是下面小卖部的人,他是我弟弟,到我这儿拉啤酒。”
高个子点头道,“我哥开了小卖部,我家在上面的村子,下来拉啤酒。没有想到公园里又发生一起奸杀案,太恐怖了。”
高个子这个人说了一句‘又’,他知道十六前年的事情了?
因为一个‘又’字,云拧多了一份心。
这儿有五个人,云拧打电话给白熬冬和江桓。
五六分钟后,白熬冬和江桓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屋顶。
三个人观察了一下对面山林情况,还用逆天的手机,拉近镜头,想看清对面山头的情况,但是松树长得太茂盛,没有办法看清现场。
“的确看不出清,树枝长的茂盛。”
“只见到零零散散的人影。”
“太想去现场看看了。”
其他五个人又问道。
“警官!你们为何不去现场看?”
“警官!死的是什么人?
“警官!我听说死的是一位女子,是吗?”
“……”
五个人叽叽喳喳的连问。
看不清楚对面密林下的现场,云拧、白熬冬、江桓三人放弃了。
白熬冬对屋顶的五个说:“你们是群众,我们想对你们做一下记录。现在我们做了,随后肯定还有警察来问你们话。”
几个人点头,“没有问题。我们配合警方做口供。”
白熬冬安排云拧和江桓问小卖部的人和他兄弟。他负责问水库的三位管理员。
几个人被带开问话。
云拧拿着证人证言笔录纸,带着小卖部的小弟,下了楼顶,在休息场子,找了一张靠近水库最边缘的石桌子。
云拧背朝水库坐下,小卖部人的弟弟面对着水库坐下。
“你好!我们是茶城市刑侦支队的民警,现向你了解有关的情况,你有配合我们警方的义务,知道了吗?”
云拧如此偏向于正式的问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刚刚听到这位高个子说——怎么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
想来这位当事人听说了当年事件,云拧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高个子男子望了一眼对面的山,“好的。警官!死的是什么人?”
云拧的笔哆哆的敲击了几下石桌子,“不该问的别问,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好的。”
“你叫什么名字?”
“邱明。”
“哪年生的?”
“1986年。”
“哪儿人?”
“茶山区屏南镇道贺村茶山一队。”邱明又反问了一句话,“警官!你问我的年龄干嘛?”
“这是法律程序。”
“警官!我是村委会的副主任,我了解一些警察办案。证人不需要交代名字和出生年月吧?”
“哦!原来是村委会的副主任。”云拧抬起头,“邱明副主任!这么说吧,你也是国家的工作人员了。”
“副主任算什么国家工作人员,我们是替你们政-府跑腿的人。”
“也算是半个公职人员了。”云拧指指他,“我一看你是有抱负的人,也多少懂得法律常识。”
“半知半觉。呵呵……”
“你刚才说了又一起奸杀案子,为什么说又一起呢?”
“你是警察,应该比我清楚呀!十几年前,公园发生一起奸杀茶城学院的学生的案子,全城传得沸沸扬扬。
那几年,我们村子的小姑娘,天一黑一个都不敢到公园了。大家都乖乖地回家,睡觉。
今天早上我来我哥的小卖部拉啤酒,听水库管理员和我大哥说对面的树林又死人了。
水库管理的大哥说死的好像是女子,不会又是和当年的奸杀案子一样吧?太恐怖了,警方要尽快抓住凶手。
警官!你真的没有进去看过?里面死的人是不是女人?是不是被人强-奸致死?大过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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