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说跟着他干,学学装修。他不要人,说手下有人了。”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儿会他刚到茶城市区,装修的小区好像是客运公司的房子。
就是南部客运站对面的小区。小区名字,我记不住了。”
“哪年?”
“可能是10年左右,几月份,我记不住了。”
“当时你到过他装修的房屋吗?”
“嗯!他喊我们过去喝酒,去过两三次。”
“到装修的房屋喝酒?是房子装修好了?还是正在做?”
“那个是别人的房子,我们去的时候当然是装修中。”
“每次喝酒,人员都固定吗?”
“不固定,我只记得朱海秋、小松,其他人记不得了。”
“当时你们有人动过屋里的东西吗?”
“没有人动吧!大家都是应大郭的邀请,到他那儿喝酒。
再说,屋里装修的材料,不说最好,质量还是杠杠的。
人家大郭搞装修,请你喝酒,拿房东家的东西,不是打大郭的脸面吗?
丢失了东西,赔钱的是大郭。我想没有动过装修的房屋里的东西。”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事情?”
“没有!都过去十几年了,记不得。
倒是有一件事,当年小区出了一起shā • rén 案,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
说房东被小偷用刀砍死;也有的说是房东dǔ • bó 输钱了,自-杀;
也有的说是偷情,被对方的老婆的老公砍死;也有的说是差钱,被hēi • shè • huì 的人弄死。”
“死人案后,你还到过那个小区吗?”
“后来又去过一次。再后来,听说大郭承包了那个小区十几户人家的装修,他抽不出时间,没有喊我们到他那儿喝酒。”
“有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们。”白熬冬写下电话号码,“这是我们的手机号码。”
“领导!你们追查当年的shā • rén 案吗?”
“嗯!有消息了打电话给我?”
“好的。”
白熬冬和云拧离开曾映天的家,往县城赶。
他们明天得从连蒙县赶往隔壁的市,见另外一个人。
今天见的曾映天没有任何的可疑性,也没有提供有用的线索。
排除了一个人,还需排查另外五个人。
两个人回到连蒙县城已经天黑,白熬冬请云拧按-摩。
按完摩,两个人回到酒店,早早地上-床,舒舒服服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