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向江桓和李萌萌点头微笑。
江桓和李萌萌也给予他笑容。
病人走后,李想医生拉关了门面,带着江桓和云拧到了后院。
边喝茶边聊天。
“两位警官!我爸走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说教我,仍旧与朱海秋比较。他是真忘不了好学的朱海秋。
那几年我看不起草药,觉得老土鳖,不如做其他生意,我拿着老人的钱做过很多生意,都失败了。
朱海秋来到我家草药店的第三年,我实在是混不下去,回来继承老爸的衣钵。
和朱海秋共事过两年。他这个人总体上不错,就是他娶的媳妇有点钻钱眼子。
他跟着我爸四五年,医术算是很厉害的了。他老婆觉得朱海秋厉害了,强烈要求他离开我爸,到梯田县城开店。
我爸有点惋惜,觉得朱海秋走得早了些。如果再晚几年走,老人家准备将最后一招绝学传授给他。
一切都是缘分。朱海秋没有这个份了。在他老婆的搅合下,他离开了我爸。”
听李想这么一说,朱海秋的确是一位医术不错的草药医生,怪不得他在梯田县开草药铺开得可以。
“李医生!朱海秋接触的医生,除了草药医生,有没有接触西医类的人。”
“这个我不清楚了。”
“他哪年离开这家药铺?”
“十年前,应该是10年。”
“他当学徒的几年里有没有工资?”
“我爸看他是农村人,上手也快,勤苦,给他的工资不低,当年一千五的工资,非常高了。”
“他每个月领工资,还是一次性结清?”
“走的时候一次性拿走了全部工资。平时,他很少支用,钱都是存在我爸这儿。
他坚持存着工资,到离开了,一次性结账,他自己开店。他也做到了。
如今他做到了,听说在隔壁市区开药铺开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