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有用处,具体用什么,我清楚了。”朱海秋有点如释重负,“警官!我说句自己的感受……”

朱海秋讲诉了蔡丘,情绪似乎得到了释放,没有再战战兢兢。

“当年我太缺钱,偷了两节钢筋,用做床梁。后来两节钢筋又被老乡五百元买走。我是财迷心窍。

虽然我没有见过死人现场的钢筋,但是我听了蔡丘的说法。

他说死人现场的钢筋,和从我手中的买走的钢筋一模一样。

当时听他这么说,我怀疑可能是蔡丘从我手中买走钢筋,转手给了他同学。他同学拿着棍子打死了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没有理由。我只是感觉好多事情太巧合。钢筋,我从郭涛德装修的房子偷走。蔡丘又从我手中买走钢筋。

死的男人是都蓝小区的住户。打死人的钢筋与我偷走的钢筋一模一样。这是一个轮回。

我只是猜测。好几次做梦都梦见我拿着钢筋shā • rén 。昨天你们找到我就心慌了。

我想了一夜,决定说出来当年我怀疑的这个想法。说了,现在我轻松多了。”

云拧和白敖东又问了一些问题,结束了询问。

兜兜转转,铁棍子的嫌疑人又回到毛文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