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一点:写的收据,是蔡丘写的文字。

云拧按捺住激动的心,盯着蔡丘的房屋。

蔡丘回到家后,没有外出。

一夜无事

3月1日上午七点三十分钟,打了一个瞌睡的云拧,揉揉眼睛,见到穿着运动服装的蔡丘跑步回来。

卡嚓!云拧的脑袋响了一声。

蔡丘何时外出跑步?

云拧完全没有印象。

“玛德!”云拧小声骂自己,“我感觉自己坚持着,怎么就睡着了呢?蔡丘都跑步回来,昨夜他应该没有出去吧。”

搞了这么一处,云拧对于自己一个人夜间盯梢,没有了自信。

他都想好了,今天上午休息,下午到蔡丘关门的时间他盯梢,其他时间交给江桓。

涉黑涉恶的案子中,就是‘斩海会’的覆灭中,两个人一同有过蹲守。

江桓的蹲守没有得说,他云拧则是没有那么强悍的夜班蹲守了。

云拧揉揉了眼睛,提前开车出了小区。

出小区大门,云拧不得不解释一番为何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车内。

保安挺理解这个年轻的小伙,等老板一个夜晚,结果老板和小蜜在上面欢快不说,还让小伙子一个人车里过夜。

过夜就过夜吧!老板还不打算今天外出,晚上再接他。

云拧回酒店,将车交给江桓,他匆匆了吃早点,砸倒在床上,睡起。

江桓开着车,到了蔡丘的诊所附近,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