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没有闹?”

“闹呀!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因为她有错在先,离婚也可以,但是她拿不走什么。

她习惯了吃喝玩乐,离开了我,她保障不了基本的生活。

我这么惩罚她,慢慢的熬死她。

呵呵……当然一个前提,一旦我发现她又乱搞,立马离婚。”

李萌萌在笔记本上写下:此人记仇。

记仇的人最恐怖,他会使用各种手段,消灭你的肉体,折磨你灵魂。

这次询问,白敖冬没有暴出蔡丘已经被抓,和查到了仿制询问室。

他一直绕着杨冬灵死亡、他老婆出轨、为什么没有离婚、与蔡丘的朋友关系等。

“毛文臻!到休息时间了。你先休息,我们下午接着聊。”

“警官!你们这样关我,不合法律规定。”

“询问时间不会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间。你的权利,我们不会侵害。”

白敖冬准备打时间差,撬开毛文臻的嘴巴。

出了询问室,白敖冬和李萌萌前往毛文臻的家,向毛文臻的妻子做笔录。

毛文臻的妻子谢萍打扮得花枝招展。

“你们关了毛文臻,我的生活费谁来支付?我没有钱,是不可能活下去。”

“警方没有关毛文臻,我们仅仅是询问。现在还在询问时间内。”

“你们警察三番五次的上门问,我还是那句话,毛文臻shā • rén ,我是不会相信的。

他那个人shā • rén ,我都可以shā • rén 。杨冬灵的死亡,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好像谢萍的性子变了,与2010年笔录中的记录有了很大的差别。

“你是怎么看老公?”

“娘娘腔。以前他有一点阳刚之气,后来他越来越娘娘腔。他鄙视我,我鄙视他。

现在我和他生活,纯碎是为了他供养我。

他治疗人还是挺有一手的,赚得到钱。他有钱,我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