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钢筋的标记标号不够,必须跟上理化实验的数据。

公安机关内部没有钢筋理化实验的检测设备。

由于案情紧急,崔仕向分管陈年积案组的副局长汇报。

副局长联系质量监督部门。

晚上十一点多钟,陈年积案组将钢筋送到质量监督部门的实验室。

做实验后半个小时,崔仕安排云拧、江桓、李萌萌回家休息。

到凌晨一点多钟,也安排白敖冬回去休息。

“催老!我也想休息,可是你一把老骨头。我来守着吧,你回去休息。”

“白三!明天又是一场与崔仕、毛文臻交锋的一天。

云拧和江桓负责的蔡丘。一定程度而言,确定了这根钢筋是当年两根钢筋的其中之一,他跑不了。

毛文臻不一样,在杨冬灵案件中没有任何一项证据指明他有作案的可能性。

你和李萌萌的任务很重。你们两个人必须攻破毛文臻。

我一个老头子,不可能与嫌疑人硬刚了。

硬刚,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任务。

再说,我留在实验室,人家技术员也不可能麻烦我。

我瞌睡了,到他们的值班室休息。”

崔仕如此说了,白敖冬没有坚持留在实验室,回家休息。

第二天,四个年轻人早早的起床。

云拧和江桓一组去了城郊的看守所。

白敖冬和李萌萌到公安局的办案中心。

两组人抵达后,白敖东组没有立即询问,云拧和江桓坐进了会见室,提审。

“两位警官!”蔡丘神态没有垮掉,保持着乐观的态度,“我已经非常配合警方工作。

凭借一张收据条和仿制询问室,警方刑拘我?是不是处罚过重了?

收据条证明我从朱海秋手中拿走钢筋,并不能证明我是shā • rén 凶手。

仿制询问室,我承认是自己犯浑。你们将它消灭,罚罚款,就可以了嘛?

何必将我关在看守所?上纲上线,对于我这种身份的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难不成警方还要将我送上法庭,进行判刑吗?”

江桓瞪了他一眼。

讲话的人仍旧是云拧,“蔡丘!你犯罪,是实锤了。

你逃不脱法律的制裁,过几天,准备吃牢饭吧。”

“你是不是想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云拧沉声道:“蔡丘!你的把戏,在这儿不起作用了。想用你的思想误导警方的侦查,恐怕不行了。”

“呵呵……”蔡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看看这段视频。”云拧将笔记本电脑转过屏幕,“你的铁王座。

我记得你说过铁王座是shā • rén 利器所铸造。现在我终于明白你说的话了。”

“……”蔡丘睁大眼珠子,盯着视频中的情节:

云拧和江桓两个人轮换着,坐上询问椅子,闭着眼睛,拇指摩擦横梁。

半个小时后,询问椅子的左边横梁掉落油漆。

蔡丘的面色变了。

“蔡丘!知道你们这类犯罪人的性格吗?你是普通人,不是职业shā • rén 。

普通人犯罪,心理负担非常重。深夜里你是不是祈祷过?”

蔡丘保持沉默。

“职业杀手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痕迹。你不是职业shā • rén ,所以不管你的心理素质多好,你终究在这个地方……”

云拧指了指心脏。

“不安心。不安心了,关于与犯罪有关的痕迹物证或多或少留在你的身边。

除夕夜的奸·杀案子,你应该关注了警方动向。但是其中细节你不知道。

我告诉你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叫甘漪……”

蔡丘保持沉默,面色越来越难看。

“甘漪是一位职业杀手。即便是一位职业杀手,她也做不到完全消灭与作案有关联的人、事物、物体等。

警方都可以追踪到一个职业杀手,何况是你?

你是一位普通的民众,学到的公安业务知识来自网络、书本、电影电视。

从这些途径得到的公安业务知识,支撑不了你完美的犯罪。

也可以说,这个世界不存在完美的犯罪,除非是凶手杀了人,消灭大部分都证据,他本人立即死了。

你没有?你还活着,你对生活有向往,你有孩子有老婆,你得看病人养家糊口。

你肩负着救死扶伤的任务,却将一条鲜活的生命送上西天。我相信你活着是自责的。

要我说,你活着就是可耻。

就如前面我说过的话,你杀了人,只有付出生命,对得起你犯下的罪孽。

以牙还牙,以命偿命,是尊重你自己的生命。

执行的是公权力机构,保证民众最质朴的正义感。”

“呵呵……”蔡丘的面色变得阴森森的,“警官!你找到了钢筋,又有什么用?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到过案发现场,没有shā • rén 。

可能是有人偷走了其中一根钢筋。如果没有人偷走那根钢筋,我可以用来制造右边的横梁。

两根钢筋一模一样了,我何必费力气涂漆?我花了钱买的钢筋,不忍扔掉,留着做纪念。

到案发现场的那根钢筋,肯定有人偷走了它。

就如当初朱海秋从装修的房屋偷走钢筋样,有人也从我的房间偷走钢筋。

那个人用偷走的钢筋,杀了杨冬灵。”

呵呵……蔡丘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江桓嘭的砸了一下桌子,“蔡丘!狡辩也无用了。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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