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师父崔仕报告询问窦仙的结果,确定了蔡丘拥有过杨冬灵房屋的钥匙。

已经取得钥匙来龙去脉,云拧和江桓又立即被安排到看守所提审蔡丘。

这次崔仕亲自坐镇。

到了讯问室,崔仕做了简单的几句开场白,直接播放窦仙交代的视频资料。

从钢筋、作案时间、钥匙到证据链条,终于让坦然自若地蔡丘垮下来了。

盯着视频画面,听着窦仙的交代,那一句句的讲话,刺耳呀。

蔡丘绷紧脸部的肌肉,身躯绷得直直地,紧握着拳头,眼珠子呆滞了一般盯着视频。

被关入看守所几天,蔡丘每天面对空空的小屋子,又与警察打交道,他的心态已经慢慢地变化。

此刻亲耳听到窦仙的交代,蔡丘仿佛见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警方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蔡丘都不想看完窦仙交代,阴恻恻的说:“她说的不是真话,是胡扯,一派胡言。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呵呵……既然大家都不想活了,那么休怪我无情。”

蔡丘后面的话似乎是说给视频中的窦仙听。

可惜,窦仙不在这儿,听不到。

崔仕平静地反问道:“我们想要什么?”

固定了蔡丘杀害杨冬灵的人,崔仕一点都不急躁,变的平静了。

“我的口供。”蔡丘眼珠子暴红,讲话声音异常的冷峻。

“嗯!警方的确需要你的口供,你研究过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明白我们今天来就是问口供。

所以你知道什么,做了什么,想说什么,慢慢地讲来。”

崔仕一副不担心你不交代,展露出‘我泡好了茶水,准备听你说到天荒地老’的造型。

“警官!我记得你。”崔仕阴恻恻的笑了,“你是前任支队长,叫崔仕吧?”

崔仕点点头。

“2010年杨冬灵案的凶手主谋者是窦仙,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卖命。

崔支!当年你是支队长,我见过你。没有想到,你抓着案子不放手,是一条汉子。”

崔仕忽略蔡丘的恭维,“前面的笔录中,交代了你和窦仙成为地下情人关系,是杨冬灵死亡后,所以你这句话的可信度不高。”

“我是一个局外人,为何杀杨冬灵?只有一个解释,我和窦仙是地下情人。”

蔡丘舔了舔嘴皮,继续说:

“窦仙了解到即将结婚的杨冬灵和毛文臻到妻子有染,心里不甘心。

因为看病的关系,我和她认识了,她得知了杨冬灵乱搞,窦仙也就和我好上……”

听着蔡丘的胡扯,三个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狗咬狗,终于犬牙咬向对方的脖子。

结束窦仙的问话,江桓同情她。

此刻听到蔡丘的控诉,突然间发现蔡丘和窦仙都不是省油灯,这对狗男女,是shā • rén 凶手。

云拧已经在心底认定窦仙和蔡丘有勾结,明白窦仙的话不能太当真。

蔡丘吧嗒吧嗒的讲着和窦仙的认识,到成为地下情人,到发展成为合伙shā • rén 的计划。

“蔡丘。”崔仕冷冷的开口,“我听明白了,你和窦仙合谋杀害了杨冬灵。”

蔡丘狰狞着面孔回答,“我是被唆使的那个人,主谋者是窦仙。”

“2010年2月14日那天,你们两个人在诊所交流场面,我相信你保存了相关的音频或者视频或者是纸质的记录。

你先别说话!你了解公安的办公程序。这点从你仿制讯问室可以窥见。

你心里有鬼,不自信,为此你不得不设置一间与公安机关办公区相似的场所,提前模拟场景。

如果我是你,杀了人,早迁居到外面生活。而你没有,你留下来。

为什么留下来?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清楚?”

听到师父的这句话,云拧心里那个想法又疯狂的钻出来。

蔡丘扭了扭脖子,“领导!如今我逃不脱法律制裁。我也不绕圈子,老实交代。

你们到我家,书柜上有一本犯罪心里学。书本里有一个优盘。

你们肯定没有翻阅过这本书,否则也不可能拖到现在。既然她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么就招了?

老师一出马,蔡丘认罪了?

云拧和江桓不相信的盯着蔡丘。

其实,到了现在,蔡丘不认罪是不可能了。

蔡丘认罪不认罪,他都是杀害杨冬灵的第一个嫌疑人。

蔡丘手中的钢筋到了杨冬灵的案发现场。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2月14日那天,窦仙到蔡丘的诊所。

窦仙都亲自交代杨冬灵房子的钥匙不见,是一年后蔡丘还给她。

进入杨冬灵的家,是从大门大摇大摆进去。进入房间的时间,拿捏得非常准。

毛文臻的老婆九点多钟离开杨冬灵的房屋,shā • rén 者紧跟着进去。

尸检结论:杨冬灵死于2月14日夜间十点多钟。

2月14日又是除夕夜,这个时候到处燃放烟花爆竹,整座城市热闹非凡。

杨冬灵在**点的时候和谢萍在床上激战,身体疲惫了。

这点谢萍已经亲自承认:她和杨冬灵来来回回两个小时的床上战斗,走到时候,杨冬灵都打起了呼噜。

谢萍前脚刚走,蔡丘的后脚跟上,进入杨冬灵的房子。

熟睡中的杨冬灵,被蔡丘下闷棍子。

受到击打的杨冬灵,房屋里即便有异响,然而这个时间点恰好是燃放烟花爆竹最猛烈,没有人会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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