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萍非常的不乐意,一脸的愁容。

她不想再见到警察,不愿意再和警察讲话。

然而,警察找她,谢萍又不得不配合。

“谢女士!谢谢你的配合。”云拧一脸的严肃。

“我能不配合吗?不配合的话,你们警察采用什么手段制服我,我都不清楚。

不过,我仍旧是那句话,杨冬灵的死亡和我无关。

我也后悔和他勾搭在一起。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宁愿没有和他发生过男女关系。”

自蔡丘被警方逮捕,谢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仿佛回到2010年,过着煎熬的日子。

蔡丘杀了杨冬灵,谢萍从来都没有想过,也没有理由想。因为从任何角度看,蔡丘都不可能杀杨冬灵。

蔡丘被关起来,毛文臻也被警察带到公安局问过花,谢萍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但又说清楚,就是每日惶惶不安。

“杨冬灵的死亡,肯定和你没有关系。”

谢萍的情绪激动,也不愿意配合谈话。

云拧不可能再说类似:如果你和杨冬灵不乱搞男女关系,杨冬灵不会死的话。

“既然和我没有关系,求求你们不要再来烦我我。

家里的一大堆事情,我够烦恼了。求你们不要再来,不想面对你们警察。”

“你是没有关系,但是你老公毛文臻和杨冬灵的死亡有关系。”

云拧采取‘诈’的问话方式。

反正陈年积案,当事人好多时候不配合,该‘诈’就‘炸’。

此外,谢萍清楚杨冬灵死的那天晚上,自己的老公毛文臻到磨洱县找蔡丘。

如今非常确定杀死杨冬灵的人是蔡丘。

大前提下,说杨冬灵的死亡与毛文臻有关系,没毛病。

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包括谢萍:

【蔡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杨冬灵,杨冬灵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shā • rén ,是为毛文臻出口气。】

云拧的这句话,的确起到效果。

谢萍的脸色变得暗淡,不再有怒气,“我知道毛文臻和蔡丘的死亡有关系。我也想知道毛文臻是如何参与到这起谋杀案中。

关键是你们警察都没有找到证据,我也没有证据。为何说毛文臻与杨冬灵的死有关系呢?”

云拧并没有非常乐观的想:从谢萍口中得知毛文臻shā • rén 的证据。

警方都没有找到毛文臻参与shā • rén 的证据,何况是谢萍?

此外,谢萍是一位物质女人,靠着毛文臻生存。

五十多岁的人打扮得靓丽光鲜,她图的是老公毛文臻的钱,其他都无所谓的啦。

前几次的证人证言中可见,谢萍为了自己生活的富足,没有好好的配合警察的问话,反而有意无意的掩饰。

云拧也不想找谢萍谈话,然而与毛文臻最亲近的人是谢萍。

谢萍和毛文臻共同生活在一起,即便分床睡觉,也是同一屋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了解彼此。

另外,杨冬灵没有死亡之前,谢萍和毛文臻的关系不是那么强硬,两个人仍旧是欢欢喜喜。

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谢萍不清楚毛文臻的生活习性和性格是不可能的。

“证据,我们手中有。”云拧严肃的说:“你来,仅是做进一步的了解情况。也是同时,给你提个醒。

包庇犯罪,同样犯法,必须承担法律责任。谢女士!你应该了解的。”

谢萍刷的起身,无声的走来走去,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回到椅子。

云拧接连说到几句话,让谢萍紧张了。

警察的口气没有询问,是肯定的语气。谢萍不得不多想。

“警官!你想我说什么?我不相信毛文臻参与shā • rén 。

我还是那句话,毛文臻敢shā • rén ,我也敢。”

“谢女士!你了解毛文臻吗?知道他的性格吗?明白为什么他和蔡丘有深厚的感情吗?

谢女士!你恐怕不了解吧?你说他不敢shā • rén ,恐怕不是的,他参与了shā • rén ,甚至是动手的其中之一。

他读书期间,你和他交往了吗?他的过往你了解了吗?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的了解过毛文臻?”

云拧见到她呆住,不再提问。

谢萍愣住了,带着疑惑的面色盯着云拧。

她不明白为何这位小警察讲这些话,为什么听起来毛文臻在警察眼中是一位shā • rén 犯?

“警官!你想说什么?”

谢萍脑子恢复正常,觉得警察如此问话,不仅是寻找毛文臻shā • rén 的证据吧?

“谢女士!是这样的,在侦查蔡丘的过程中,警方发现蔡丘和你老公毛文臻似乎有一种外界干扰不了感情。”

云拧给以足够的暗示,但是并不明说同·性·恋的话题。

“对呀!没有错,谁没有几个交心的朋友。我也有,我想你也有吧?”

今天和谢萍见面,云拧并没有做任何的记录。

除了他身份是警察,其他的如一位记者打听消息,所以他并没有多少的顾虑。

“谢女士!蔡丘和你老公毛文臻的感情,属于哪种?”

“两个人都挺爱琢磨病,一起讨论治疗的措施。在卫校时期,他们就培养了深厚的感情。”

继续如此问话,可能问不出什么了。

“我想问一问,涉及个人隐私的话题。你不介意吧?”

“你问吧!我看你今天问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以后每天都会找我。

我不想警察有事没事到我家,你们来得多了,邻居、朋友见到,对我家庭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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