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蔡丘和毛文臻从中专时期到现在的日记本、工作记录等笔记内容,是没有办法的老途径。

如果江桓和李萌萌找到两个人在酒店里滚.床.单的视频,那么不用读这么多的材料。

在他们组没有找到视频材料、证人证言之前,读两个人记录的本本,是最佳手段了。

上个世纪八十年末九十年代初,彩色电视机在这座边疆城市很少,别说什么电脑了。

如此物质匮乏的年代,老一辈的人都习惯用笔记本记录生活、工作、学习。

这是一代人的习惯,也是不少人热衷做的爱好。

即便到如今科技发展时代,那代人保持用笔记录生活、工作的习惯。

蔡丘和毛文臻也逃不过时代的局限,这可以从他们的诊断记录可以窥见。

大医院里已经普及使用电脑,老医生不得不请一个助理在一旁协助在电脑上打字。

蔡丘和毛文臻开的小诊所,即便管理医疗部门的政-府机构强制要求他们使用电脑,他们照旧使用手写药方,电脑当作副的。

“三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敖冬从几大捆的笔记本、纸张、书本中收回视线。

“云拧!你跟你的,我跟我的,对案情有利。

我宁愿多去几趟教堂,聆听聆听教主的祷告,忏悔忏悔,洗涤洗涤我一颗受伤的心。”

读这么多的记录本,脑壳有问题才干。

云拧脑袋有问题,他读正常。

他白敖冬跟着云拧一起读,才不干呢。

云拧笑道”“三哥!你是人民警察,可别成为教-徒哦。一旦成为教-徒,你得脱下一身警服。”

“切!”白敖冬不屑的说,“我是为了案子,为了受害人的公道,为了司法的公正,为了社会的安宁,不得不去聆听。

云拧!说真的,你一个人行吗?要不和江桓商量商量,让李法医回来,和你一同读这些记录本。

我真的不行,读不了几本,就得睡着。如果你不想说,我来说,跟大条、李法医商量。”

“三哥!你赶快去跟消弭密会吧。”云拧摇摇头,“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

“没有问题?真的没有问题?不需要李法医协助你?”

“江桓和李法医的工作量不少,他们需要走访几百家的旅馆。

那条线非常重要。旅馆,是蔡丘和毛文臻直接接触的地方。

江桓粗心,李法医细心,两个人互相弥补,说不定他们先找到证据。

一旦他们找到蔡丘和毛文臻两个人滚床单的视频,我们案子是百分之九十告破。”

“这倒也是。蔡丘和毛文臻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滚在床上,被我们警方拿到手,对破案是利器。

虽然有点侵犯个人隐私,但是他们的隐私必须建立在合法的基础上。

他们两个人干了那种事情,为了增进感情不错,但是更重要的是有了那种不可思议的感情,他们为对方shā • rén 。”

侦查三队内部大致统一了看法:

【蔡丘替毛文臻出头,除掉杨冬灵,甚至动手想杀死勾搭毛文臻女儿的陆安南。

追朔到中专时期,是毛文臻可能为蔡丘出头,一次清除宋恨荷、廖白易两个人。

2000年的王曼香、陈支案中,最大的理由是王曼香是毛文臻手下一位护士。

当初开了诊所,毛文臻诊所中有两个护士,一位是王曼香,另一位至今都在诊所上班。

毛文臻看不惯,与自己接触很近的人乱搞男女关系,于是毛文臻出手。

他杀掉王曼香出轨的那个男人,王曼香死期不到,活下来了。

若查证实属,三起铁棍子案是蔡丘和毛文臻协同作案,到了现在,侦查三队的人都不会吃惊了。

毛文臻小时候心灵受到创伤:母亲出轨,被公安机关判处流氓罪,枪毙。

蔡丘是农村人,面对城里人女朋友赵婷婷和家属,在最后一刻退缩,没有和赵婷婷的家属较真,是他主动放弃,因为他没有勇气、自信,退缩了。】

读蔡丘和毛文臻的日记本和工作笔记,终究是云拧一个人。

白敖冬追踪消弭密会的线索;江桓和李萌萌忙于按照公安内容的记录,一家一家的走访,查找证据。

翻阅着记录本,云拧想起在卫校十几天读档案材料的日子。

那个时候,他读了三个文件柜,差点什么都没有找到,以为白白浪费了十几天,心灰意冷。

还好,最后云拧找到蔡丘曾经的女友赵婷婷。

从赵婷婷找到另一个人,另一个同学见到蔡丘和毛文臻手牵手的场面。

一步步找过来,找到蔡丘和毛文臻是同·性·恋的蛛丝马迹。

“我必须静心,安心读。”安慰自己的话,云拧直接说出口。

一天下来,云拧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今日,云拧读的是毛文臻的记录本。

两个人中,毛文臻偏女性化,扮演角色大概是女人。

他女性化,记录两个人之中的点点滴滴最应该详细。

云拧特意观察过毛文臻。

毛文臻的女性化很浓:花衣裳、兰花指、声音柔弱、眼神迷蒙……

“今日没有读到有何有用的信息。毛文臻会不会是藏起来记录的那几本?”

2月28日警方又重新调查蔡丘,毛文臻立马到磨洱县。

可能这个时候起,两个人有计划的消除记录或者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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