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你办案使用的也是这类招数?”

“风哥!我办案是一是一,二是二。像三哥这种办法,我根本学不来。”

“原来如此。”史元风咂咂嘴,“我们大家都疑惑,为何崔支愿意招纳白富豪。

原来白富豪会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刚才那一波讲话,我别说想到了,想到了,也不讲不出口。

白富豪顺手捏来,讲得头头是道,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若我是那个开门的人,听他讲的这些话,立即开门,欢迎他进屋,和众人分享个人的经历。

白富豪话中讲得明白了,先让他进入屋内再说,让他站在门外,指不定捣鼓出什么?”

“大哥!开门那个人不让三哥进入屋,非常正常,说明协会不是心理治疗协会。

这是挂着一副心理治疗协会的牌头,做着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次三哥找对了门路,协会肯定有猫腻。

风哥!你说会是什么猫腻?”

“下班之前,我接到电话,说是刑侦支队好像找到一条关于邪·教类似的组织,才来。

具体什么情况,得等到白富豪进入屋子,得到的信息了。我猜测是猜不到的。”

“如果存在一个邪·教组织,你们部门什么时候动手?”

“查清楚吧!邪·教类组织,它是分散开集-会。

若真的是邪·教组织,这个点可能是其中之一。

如今这个时代,还存在政·府掌握不了组织,问题可大了。

我们不可能只打击一个点,必须连根拔起来。

拔掉毒瘤,必须从根本上除去。

我们先侦查,掌握全部资料,精密计划,风雷行动,全部铲除邪·教·徒,不留一棵杂草。”

云拧和史元风聊着铲除邪·教,白熬冬终于进入心理治疗协会的大门。

“美女!太感谢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没有你,我没有第二条生命。”

白熬冬屁颠屁颠的跟在美女身后,喋喋不休。

“美女!大家来这儿,都是像我这样,心理有病的吧?

你也是吗?还是你是导师?

美女!你肯定是导师,我看你的面向,是一位知性女人,是拥有渊博知识的人,是协会的组织者吧?

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语系,更不可能是心理有病的人。

外地来的人,一个个都身怀拒绝。

我是本地人,听得出你的口音,你是外地人,你们外地人最厉害了。

你们外地人大量充斥着这座边疆城市。

当年我大学毕业,担任这片区的总代理人,没有什么压力,做的是顺风顺水。

你们外地人来了,我们本地人的生存空间被挤压,竞争压力越来越大。

我当年也是算是小有派头的人。

到如今,疫情的影响,你们外地人抢我们的口粮,我没有病都有病了。

我压力大了,心理有了毛病,谁说一句话不好听的话,我都幻想要不要一把手掐死他……”

走在前面的美女停下脚步,有点温怒的瞪了一眼白熬冬。

白熬冬露出无奈的笑脸,“美女!对不起了!我这不是压力太大了吗?想找人说说话。

我不清楚你是做什么工作?但是我想你也有压力吧?压力山大,会压垮我们的。

其他不说,政·府机关单位的人,这几年都是叫苦连天。

甚至有两口子是政·府机关的人,为了还房贷车贷消费贷,其中一个人不得不离开单位,到外面打拼。

你说是不是……”

美女停下脚步,恼怒的说:“你脑袋真有病,你心理真有病,病得不轻松。

如果外面不是挂着心理治疗协会,我们绝对不放你进来。有病的人,我们不欢迎。”

“好吧!我不说了……”

“闭嘴,跟着我走。”

“好的!美女姐姐!”

“你……”美女一手叉腰,一手指向白熬冬,“我有那么老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喊你美女姐姐,是因为术业有专攻。

在心理治疗方面你走在我前面,你是老师,但是你那么年轻,我愿意喊你是姐姐。”

“你真有病。别再讲话,跟着我走就是。你多说一句话,我要崩溃了。”

“好的。”

美女当心白熬冬继续叽里咕噜的说着。

白熬冬非常识气,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哒哒……美女的高跟鞋回荡。

经过会场,白熬冬以为要进去了,但是没有,美女带着他从屋内的楼梯登上上一层楼。

登楼顶中,白熬冬努力睁大眼珠子,想看清楚会场内坐着什么人。

然而楼梯与会场中用挡板隔开,只能见到人头,看不清楚人的全貌。

到了二楼,美女小声说:“你别说话。”

她哆哆的敲响其中一间门。

“进来。”

“是!会长。”

“你进去吧。”

“谢谢。”

白熬冬进去后,带领他的美女嘀咕道:“这个人的脑子真有病。来我们这儿治疗,真是有病。”

她嘀咕着,从楼梯下到下一层楼,走进会场,听着一位成员的分享。

白熬冬双手交叉放在腹腔,微微地弓腰,对着坐着的一位长头发男子露出笑容。

长头发男子面露虚弱,双手白皙白皙,穿着唐装,脖子戴着菱形铁。

【奇怪了!为何跟踪毛文臻,从来没有见过他戴过菱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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