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仕坚持这起案子是侦查三队办理,必须让他们跟着特警,作为第一梯队冲入屋内。
“两位领导!他们两个人……”
“好吧!”
意见达成一致,云拧和江桓作为第一梯队冲入屋内。
“进攻。”
前门的盾牌手,后门的锤子手和盾牌手,猛然的攻破前后门。
“冲……”
负责逮捕的人紧跟在盾牌手后面,一个个猫腰,成五人战术队型前进。
一楼是宽敞的大厅。
电话铃声不停的手机,在茶几上,依旧没有人接。
冲进屋内的两组人。一组监视着通往二楼的楼顶;一组人急速地接近卫生间。
嘭……卫生间的钢材门,被盾牌手一招撞破。
“站住!别动。”
两把黑洞洞的枪对准卫生间。
没有人回应,只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报告!一楼卫生间发现一位女性倒在血泊,需要义务人员到场。”
发现倒在血泊中的人是谢萍,云拧和江桓没有参与搜寻上面几层楼的情况。
他们留在一楼,收起qiāng • zhī ,一个咔咔的拍照,一个录像。
医务人员摸了摸脉搏,“脉搏跳动,有呼吸,没有死亡。”
医务人员用担架抬着昏厥的谢萍,出了屋子,上救护车,赶往市医院,进行救治。
其他特警、干警搜寻完四层楼,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确保屋内没有情况了,崔仕将指挥权交给何冰安。
他进入房间,指导云拧和江桓勘察现场。
这一弄,到夜间十一点钟,结束第一次勘察。
“师父!今天冲进来的人太多,房间里的脚步太乱,提起不到有效足迹。”
“是呀!师父!除了卫生间,其他地方的足迹都被污染了。”
“我们起码勘察了现场,还有不少指纹,血迹。
明天再寻找作案工作。”崔仕紧皱眉,“谢萍倒在卫生间,她手臂上的那道口子是别人割的。”
崔仕粗略看了担架上谢萍的伤势。
谢萍胳膊外侧的刀型是其他人割的刀型。
如果她自己造成,胳膊上的伤口从上往下,且刀尖的位置在上方。
谢萍胳膊上的伤口刀尖是下方内侧,往外拉的走势。
作案的人,是从背后割了谢萍的胳膊。
况且,谢萍的口被封住,四肢被束缚。
明显是他人造成的案发现场。
“师父!谁会割谢萍的胳膊?这没有要她死的意思。”
“别墅中没有找到毛文臻,也没有发现被人破门而入的情况,大概率是毛文臻干的好事。“
江桓点点头,“师父!别墅有监控,等重案队的人提取视频,也就知道谁割伤谢萍。”
“总之毛文臻失去联系,嫌疑最大。等谢萍醒了,还有提取了视频,这起故意伤人案件就可以告破了。”
割伤谢萍的人不准备杀死她,仅仅是伤她。
如果想杀死谢萍,桶胸腹腔,或者头颅了,不可能是割在她的胳膊。
没有抓到毛文臻。谢萍被人捆绑,还被割伤。
本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形,却由于重案队的人觉得没有必要跟踪,撤离监视的人。
也对!
毛文臻和蔡丘是同·性·恋的关系,之前猜测阶段。
昨日确定了两者是同·性·恋,如果重案队的人有所行动,可能不会现在的局面。
何冰安连夜召集重案队的人,开会。
“重案队怎么了?”何冰安抬起愤怒的面孔,“监视毛文臻,已经落到你们重案队手中。
侦查三队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坚持了三年。你们没有坚持三天。
你们脑袋怎么了?不管是当年的专案组,还是侦查三队,都将毛文臻列为头号嫌疑人。
你们重案队倒是好了,自作主张,撤离监视毛文臻的人。
毛文臻不见,谢萍又被人割伤胳膊,你们说如何办?怎么办?”
重案队的全体人员没有人出气,一个个都沉住气。
“陈勇!李达!你们两个人是队长,这次事件总得有人承担。”
“是。”
“重案队重案队,本来是碾压侦查三队业务的队伍,这是怎么了?你们撞邪了吗?
整顿,必须整顿。每个人给我好好反省,等找到伤谢萍的人,每个人写一份检讨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