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老粗人一个,突然感慨道:“街道又更干净了。”

“呵呵……你多想想案子,街道干净不干净,与破案无关。

不过,你发发感慨也不错,事实就是街道干干干净净的。

街上这么多的警察,志愿者。志愿者又手提着垃圾袋、火钳;警察见到停得歪的机动车、非机动车都上前说几句话。你觉得谁还敢乱来。

我猜得不错的话。过去三天,那些计划着偷鸡摸狗的人,一个个都咬牙切齿了。”

“你说得有道理。”江桓赞同道,“早上出来上班,我遇到派出所的第一个师父,他都说这几天除了巡逻,没有出过警。”

“这么多的警察,不分白天黑夜的巡查,谁还敢干坏事。”

“有一个人。”

“嗯!”云拧的面孔又消失了笑脸,“毛文臻。我们必须找出毛文臻。”

“云拧!其实说句实话,我们是三脚猫的功夫。

你看看来了不少专家。他们走访毛文臻的别墅,与谢萍交谈。他们都确定不了毛文臻的行踪。

何况是我们菜鸟呢?”

云拧摇了摇头,“事情不能这么想。

大条!我们有好几个月与谢萍、毛文臻打交道。

年过之后,我们和他们打交道还少吗?

那些专家的水平都很高,非常厉害。但是不能看轻了我们自己。

我们是最了解谢萍、毛文臻的人。他们的行动,大部分是不是在我们的猜测中?”

“可是……”

见到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回来,白熬冬喊道:“你们也回来了。

赶快,动作快点。下班之前,我们四个人再谈论谈论。”

白熬冬一个人负责找消弭密会的人了解情况。

这次他找教会成员,直接亮明身份:我是警察,我想了解毛文臻,你们有谁知道毛文臻去了哪儿?

你们配合的话,随后警方追责中,如实交代线索的人,警方从轻从宽处理。

消弭密会是邪·教不错。这从它的组织架构,教会宗旨、条列、信奉的神可得知。

它是一个实打实的邪·教。

白熬冬提出的第一个问题:xié • jiào 有没有杀·人·祭·祀的仪式?

不少邪·教信奉杀·人·祭·祀的仪式。

这也是为什么必须严打邪·教?不准邪·教传播的最大理由。

十几位教-徒都坦诚交代:消弭密会是一个同·性·恋为主的教会,没有杀·人这项,也不去干杀·人的勾当。

白熬冬入会的那天晚上,被告知的是写成书本的条文,并没有了解到以什么为主题的教会。

明确得到每个教-徒的回答:教会没有杀·人·祭·祀的仪式。

第二个问题:毛文臻在消弭密会扮演什么角色?

众多教-徒反应:毛文臻和蔡丘的财力雄厚,是消弭密会的金主之一;

当更大金主不在场的时候,两个人的讲话非常有效率;同时他们是医生,其他金主很多时候采纳他们的意见。

第三个问题:有谁知道毛文臻到了哪儿?

十几位教-徒各说纷纭:跑到了国外;到原始森林隐居:到了外省……

他们都说最后一次见到毛文臻,就是白熬冬加入教会的那天夜晚。那天晚上后,再也没有见过毛文臻。

他们反问毛文臻怎么了?

白熬冬只能告诉他们,毛文臻重伤他妻子,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