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解释了一番。

找到当年他母亲被枪·毙的地方,大概得花时间翻阅档案。

他父亲的墓地,问问车内的谢萍就可以知道。

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有没有用,领导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只要有人提出想法,立即派遣人员,核实。

接近三十个可疑点,半个小时被掀翻了天,依旧没有找到毛文臻。

人没有找到,但是排除了三处安装着的爆炸装置。

又找出三个爆炸装置,算是一个小小的慰籍。

城内是公安机关遍地搜查,森林是森林公安负责。

森林公安利用高尖端的无人机,一山一山的扫描。地面是警察、护林员、民兵,搜查。

森林公安是今天参与进来寻找毛文臻。

不管怎么说?毛文臻不可能跑到外面。

疫情当前,到哪儿都必须实名制,通往外面的交通工具和数据都没有显示毛文臻外出的踪迹。

甚至在磨洱县,毛文臻的行踪记录最近也是3月份。

毛文臻一定在城内或者城外面的森林。

找到他是迟早的时间,但是警方拖不了那么长时间。

多一个小时,多一份危险。

目前为止,加上两处爆炸,总的出现六处爆炸装置。

更恐怖的是爆炸的火药来源,似乎成了一个谜团。

大概推测:毛文臻所用的火药来自境外。

来自境外的火药,很难追查。并且这可能是2020年前就偷偷买过来。

从境外购买火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毛文臻的计划很早很早。

可能是他妻子出轨,或者他第一次shā • rén 后,他计划着,储备着足量的火药。

抓不到毛文臻,危险依旧在。

从领导到小警察,一个个着急万分。

回到指挥车的云拧,话都懒得说了。

哭哭啼啼的谢萍,见到情绪一直温和的云拧,变得非常沉默,停止啜泣。

李萌萌望了一眼云拧,然后下了车。

云拧扭了扭嘴巴,“谢女士!该找的我们都找了,你想想,毛文臻倒地藏在何方?”

谢萍擦干眼泪,“云拧警官!我用生命保证,我说的每句话是实话,我真的不清楚他到底藏到了哪儿?”

“你好好想想。”

云拧不想呆在指挥车,也顾不了领导的交代,下车,留下谢萍一个人在车上。

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谢萍双手抱头,大叫道:“毛文臻!你这个病态的人,为什么杀了那么多的人?

毛文臻!你拖累了我,你是人还是鬼呀?啊……”

她抱着头,弓腰,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叫。

十几米秒后,谢萍起身,拉起坐的凳子,砰砰的砸车地板。

咚咚……大型指挥车动摇动。

盯着监控视频的一干人,有人想冲进去制止谢萍的疯狂举动,被坐镇指挥的李副局长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