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卫校的两个学生惨死,当初你在政治处,还记得吧?”

“卫校一男一女的那两个人?记得!当时我从公安学校毕业,正在政治处见习。

我也到过现场。想想,那死人现场太残忍了。”

“没错!就是一男一女。”

“我记得不错的话是学生死在校外的小旅馆。”

“对对……”

江桓在档案柜子中喊道:“师父!我找到毛文臻母亲的卷宗了。”

“拿过来。”

江桓拿着毛文臻母亲纪青的卷宗,其他几个人慢慢地理顺弄乱的卷子。

不一会儿,众人拿着卷宗,走到外间的办公室。

每个人负责一份,抄录当年办理此案的司法机关(公安、检察院、法-院)的人。

由于是三家联合办案,所以从公安的卷宗可以找到另外两家人的名单。

足足有十个人的名单。

崔仕和何警官一同数着名单上的人。

何警官在政治处工作时间长,三家司法机关的老人,他还记得不错,“好多老同志都不在世了。”

“是呀!当年办理这些案子的人都是壮年,接近四十年了,好多老同志过世了。”

“崔支!这五个人还在世,其中我们公安的这位老同志到省城了;检察院的这老同志是外省人,退休后,回原籍了。”

“这三位老同志退休后在本市。”崔仕指了指名单上最后没有划掉的三个人的名字。

“崔支!你们得抓紧时间了,赶快找这三个老同志。”

“调阅材料的说明书,随后补了。”

“好好。”何警官没有了之前的冰冷态度,“你们找到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走了。”

坐到车上,四个年轻感叹道。

“当年的老同志,就我们公安机关的老前辈命短。”白敖冬第一个感叹。

“恩恩!我发现检察院和法-院的老同志,他们退休后,活得比我们公安机关的老同志长。”江桓附和。

“我们公安机关的人风里来雨里去,常年奔跑,稍微不注意,抓捕犯罪分子就牺牲。

其他两家的工作人员,他们安稳的退休。”云拧感叹,“我们公安的警察命短,也是情有可原。”

李萌萌推了推眼镜,“包括科学技术实验室的干警,接触有毒有害的液体、气体、金属多,命也不长。”

白敖冬摇摇头,“当年我崇拜一身威严的制服,想想,我-干嘛不考检察院和法-院的警察岗位呀?”

崔仕冷冷道:“你们四个人有什么好感慨的?现在每年有多少年轻人大学毕业后,高不成低不就,啃老。

你们有一个饭碗,不错了。还抱怨什么。好好干工作。

再说,你们入警队,是国旗下发过誓词。

记住了!是你选择这个岗位,并不是岗位选择你。

既然我们选择吃这碗饭,必须全心全意做事。

当然白三除外,他不想干了,脱掉警服,提交辞职书,回家继承巨额的财产。

你们三个人别跟着白三发牢骚。

白三!你是最大的一个年轻人,三观要正,别带坏他们三个。”

“催老!有这么严重吗?我们感叹而已。”

“你们感叹的时候,同时也诅咒我退休后早死。”

“师父!没有那么严重。”

“催老!我改口,我改口。兄弟姐妹!我们做奉献的一代人。”

“谨听大师兄的号召。”三个人附和。

崔仕摇了摇头,“开快点。”

“好咧!”白敖冬稳妥妥地掌握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