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鸿卓给空了的杯子倒满水。
“女孩子喂喂猪食,摸摸猪的鬃毛,是非常正常。跑到屠宰房间,观看我们杀猪,已经超乎寻常。
甘漪提出亲自动手杀猪,我和工人都很惊讶。女孩子看看血淋淋的猪头,飙射出的猪血,已经够胆子了。
我那个侄女倒好,准备亲自动手杀猪。
听到她要操刀,我都无法想象白刀子插入猪脖子,戳到心肺的场景,她会是什么情形……”
甘鸿卓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江桓停止记录,“甘老板!甘漪动手了吗?”
甘鸿卓点点头,“动了。”
云拧和江桓的脑袋中立即浮现出一幅画面:穿着靓丽服饰的甘漪,撸起袖子,右手提杀猪刀,左手拉住一只猪耳朵。
咔擦……白色的尖刀子戳入猪脖子。
猪哦哦惨叫,咕嘟咕嘟的飙射鲜红色的血液。
甘漪手慢脚乱的跳开,整个前面身子、脸部、头发被鲜红色的猪血喷了一大片。
啊啊……甘漪犹如无助的受害者,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部惊叫。
“甘漪的确动手了。”甘鸿卓从回忆挣脱出来,“她第一次杀猪,至今我都忘记不了那个场面,实在是令人无法相信……”
甘鸿卓面露不可思议、震惊、惊讶……
“甘漪,我的侄女,杀猪的动作实在是令人惊讶至极。”
不对呀!
甘鸿卓的语气和神态表明,甘漪当初杀猪的情形与他们两个脑海中的情形似乎不一样。
“甘老板!你的意思是甘漪杀猪的技巧,超过了你们?”
甘鸿卓点点头,“嗯!她像一个老屠夫,摸摸猪头,提起一只猪耳朵,都没有丈量猪脖子中进刀子的位置,她对准可以杀死猪的最准确的位置。
咔擦一声,白色的尖刀子仿佛归鞘,没有一点点拖泥带水,非常顺畅的戳入脖子,直抵胸口。
鲜红色的猪血哗啦哗啦的喷射而出。致死,猪都没有激烈的嚎叫跳动。
你们想象不到那种杀猪的场面,太震撼了。
我想古时候的庖丁解牛的技巧,恐怕与我侄女甘漪的杀猪技术比起来,都要逊色一节。”
“甘老板!除了杀猪,她会不会解剖、刮猪毛?”云拧想问的是甘漪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拔猪毛,解剖,她从始至终没有路过手,她做的就是杀猪,其他会不会我不清楚了。
警官!我跟你们说,看我侄女甘漪杀猪,那是一种享受。
本来我杀猪是帮忙师傅,自从那次后,我当成一种技巧练习,反反复复学习。
我学习杀猪技巧四五年了,可是只学到外形,内在的精髓没有掌握。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掌握了甘漪那种杀猪技术,恐怕可以在杀猪届出道。
比如那网络上非常出名的名品大学的大学生卖猪肉样,我成为杀猪届的明显。”
呃!云拧和江桓汗颜了。
甘鸿卓想当杀猪届的明显,这梦想……
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