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的喊道:“你们警方整天来我家,烦死人了。”

黄洁微微地走近米芮丽。

江桓走到甘鸿蒙的右后方。

云拧从黄洁手中接过一张纸,走到甘鸿蒙的对面。

见到警察没有讲话,摆出的阵势不友善,米芮丽颤抖着问,“警官!我们没有犯法。”

甘鸿-志猛地起身,“你们想干什么?”

啪!江桓按住甘鸿-志的右肩膀,抓住他右手,扳住他的大拇指。

江桓用庄重的口气说:“甘鸿-志!老老实实的配合警方。”

“啊……”大拇指疼痛,甘鸿-志发出惨叫,“你们……”

“配合警方。”

“好好……”甘鸿-志吃不了痛,连连点头,坐回沙发。

米芮丽想讲话,最终没有出口。

她明显感受到今日上门的警察不像往日一样温和。

今日上门的三个警察显露出威严,有制服歹徒的气息。

云拧展开拘捕令,念道:

“甘鸿-志!你于2004年12月25日在城南湿地公园涉嫌强-奸、杀害农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现对你进行刑事拘捕。”

咔咔两声,江桓将甘鸿-志的双手背在后腰铐住。

“警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米芮丽发出这句话,是空洞,是无意识的出口。

“米女士!警方手中有足够的证据,请配合警方的调查。”黄洁注意着她是不是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米芮丽颓然的坐在凳子上,“为什么?甘鸿-志!你这个畜生,你干的好事?”

她终究是有文化的话,精神茫然了一下,脑海中立即想到女儿策划的奸·杀温念梦的案子,然后是女儿消失。

过去四五个月,米芮丽不是没有思考过为何女儿制造了一起与十七年前案子一样的案发现场。

2004年农忆在城南湿地公园被人奸·杀,那个时候女儿上小学。

一个小学生从何处得知、掌握农忆案的案发现场?

她抬起无神的面孔,盯着走出家门被云拧和江桓一左一右架起的甘鸿-志。

甘鸿-志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反应,非常配合。

“甘鸿-志!你个畜生……”在警察关上房门的瞬间,米芮丽双手抱头发出喊破喉咙的惊叫,“你个畜生。”

几个月来,甘鸿-志每天躁动不安,将女儿策划杀害闺蜜的行为,怪罪到这个那个。

他还每天喝酒,喝了酒,发疯。

当警察铐住他的双手,甘鸿-志安静了。

“原来一切是你引起,你个畜生……”米芮丽想哭,但是哭不出眼泪,“你个畜生,你害了整个家庭,还我女儿……”

她的大脑瞬间想起女儿上了大学,变得dú • lì 自主。即便回家,也慢慢地远离父亲。

女儿和自己说着有些不着边际的话,什么以后我不在了,你保护好自己,我正在练习涉猎,我打枪比警察准等等。

“女儿呀!你什么时候知道你父亲的兽行?为何你不与我讲一声,我的女儿呀!

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做梦?是不是你们编制的梦?

啊……甘鸿-志!你个畜生!你死了不得超生,你还我女儿……”

米芮丽抱着双头,头顶住椅子背,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