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鸿勇的胆太肥了。
工厂里的工人为了他,走出车间,现在下面的广场聚聚,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喊声:
“警官!你们抓了老板,我的工资谁来发?我老婆孩子老人,等着我的工资吃饭。”
“不能抓老板,不然我没有钱买戒指,向女朋友求婚。”
“我双腿有痼疾,医生那边赊账。没有钱,医生不会再给我治疗。”
“我孩子得了肺病,在医院治疗需要钱。你们不能带走老板。”
“警察为何无缘无故的抓老板?”
“放了老板,放了老板…”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多,喊声越来越大,甚至听到铁棍子敲打、摩擦地面的响声。
“呵呵…”甘鸿勇大笑起来,“领导!听到了吗?外面的声音多好。
你听到了,你了解了每个工人的心声。
他们是在保护自己的饭碗,为了家庭,维护自己的工作。”
罗副局长紧握拳头,“甘鸿勇!我警告你,让你的手下人告诉工人。让他们离开,回到工作岗位。”
“呵呵…领导!我双手被拷住,我的人也不在这儿,再说民众的心声我怎么可能违背呢?”
甘鸿勇操控众人如此娴熟,罗副没有想过。
倘若甘鸿勇采用明显的暴力反抗,让外面工人动手。
罗副敢下令让等候在外面的特警进入厂子。
当前的情形,罗副局长不敢下令,通知特警进入厂子。
目前厂子里的形势没有失控。局面没有失控,就不能动用武力。
抓一个人,发生群-体-性-事-件,即便审判了甘鸿勇,他罗副局长作为现场的指挥官,事后被组织处理是必然的。
重案队先提拔的队长,站出来。
陈队由于在毛文臻事件中的失误,已经被免职,到了城区派出所。
新任的侦查一队的队长说,“罗副!你向众人说一下。不行了,再由甘鸿勇劝说工人离开。”
未等罗副局长说话,甘鸿勇出口:“领导!安抚群众是你们警察的事情,
我的任务是正常运转工厂,每月足额发放工资。让每个工人的家庭和和睦睦。”
“甘鸿勇!”罗副局长指着他鼻子,“你不配合警方,只会加重你的判刑。”
“哈哈…领导!你可别忘记了,我是合法公民。”
控制他左右手的侦查人员,轻轻地扳了他的大拇指。
啊……甘鸿勇发出沉闷的痛苦声。
“甘鸿勇!再次警告你,让工人回岗位。”
“甘鸿勇!抓捕你,因为我们手中有足够的证据。知道甘鸿蒙吧?他已经在牢房。”
两个侦查人员地声音一前一后的说道。
甘鸿勇似乎有波动,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变动。
屋子的众人以为可以见到甘鸿勇的情绪大-波动,由于甘鸿勇掩饰的好,没有发现他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