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路虎、宝马、保时捷、带字幕的大众……在一楼大门前一字排开。
十几辆豪华车停下,喧嚣的众人安静了,人群也往后退了。
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一辆不起眼的讴歌中走下。
他面向广场的众人,洪亮的声音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将这个不成器的小子,送到卫生院。
赶快赶快,再不送,他要不变成白痴,要不流血死了。”
后面人群中有人喊道:
“老板!警察打人了。”
“警察打伤他,不给一个说法,不送医院。”
“我们也是人呢,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几个走过来的工人停止脚步,望望身后的工人,又望望一个个从豪车中走下来的老板。
几个从豪车中走下来的身高马大的人喊道:“你们是想造反吗?
要出人命了,死了人,你们谁承担得了责任?他的亲人,你们做工作吗?”
“警察办案,有理有据。你们这样做,是为难你们老板了。”
“还不赶快将这个不成器的人送往医院,想等着他死吗?他死了,你们有什么好处。”
“哪个不长眼睛的,不想全家人受累,到外面去看看?”
“你们再闹,不一会儿,你们全部都得到牢里吃皇粮。”
“……”
蓦然闯入的几个大老板,他们的随身人员气势汹汹的喊着。
躁动的人群又安静了很多。
几个人架起蹲在地上的小黄毛,送往医院。
罗副局长等一干警察,明白了这闯入的老板必然是周围厂子的人,可能和甘鸿勇的关系不错。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主动向罗副局长伸出手,“罗副局长!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罗副局长没有认出这位经商的人。
“罗副!你们是……”
“哦!甘鸿勇犯事了。”
“这……我认识……”
“老总!你恐怕保不了他。他犯的是shā • rén 罪,强-奸罪。”罗副直接将话挑明
此言一出,已经挨近警方的五六个老板,一个个迟疑了几秒钟。
在场的老板哪个不有过非常人的经历,打架如家常便饭,勾心斗角是日常练习题,手下人叛变也是正常。
偷税漏税、送礼送货、送美色等等正常操作。
唯一不敢犯的事:shā • rén 。
人命关天,从古至今都遵从生命至上。
此刻从警方口中,还是一位市公安局有份量的副局长的口中说出来。
此事没有出错的概率,甘鸿勇shā • rén 勾当可能确有其事。
甘鸿勇shā • rén 归shā • rén ,众老板内心有种兔死狗烹。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摸了摸额头,“罗副!我们想问问怎么回事?
工厂的动静这么大,万一闹大,对我们小本生意的人不利,更是有损政-府的形象。”
一位高个子的老板附和:“罗副!工业园区是我们当地人的一块面板,是大家的脸面。”
“罗副!工业园区的招牌,不能从我们手机丢了。”
“罗副!shā • rén 必须承担法律责任。可是这么大的动静,对大家都不好。
好事者来了,在网络上曝光此事,对大家的不好?工业园区,是我们当地的一张名片。”
“罗副!我不是质疑,而是我与甘鸿勇接触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与人有shā • rén 之仇。
今天警方借口甘鸿勇shā • rén ,轻易的带走他,那么……”
罗副局长扫视着众人,心里犹如过山车。
起初这些老板提警方替政-府讲话,为何讲着讲着威胁起警方了?
罗副保持着微笑,看了看散了一半人员的广场。
老板们阻挡抓人不可怕,毕竟这群人有身份有资产有家室。
他们不会像广场上的工人,头脑一发热,操起各种器械,打-砸-抢烧。
罗副心里默念:我听你们这些老板吹牛,等工人全部散开,我再和你们叨叨。
甘鸿勇和罗副局长一样,内心戏不少:
【嘛得!这群没有血腥的老板,竟然给我添麻烦。】
这群老板的车辆出现的那刹那间,甘鸿勇的心情不错。
十几个老板,加上五百多个情绪激昂的工人,警方想带走自己那可得好好的考虑。
然而,一个个的老板下车后,他们反而劝说工人散开,而不是带头闹事。
那分钟,甘鸿勇很想自己变成超人,挣脱手上的手铐,跳起来,举起拳头,向着每个老板砰砰的砸几拳,砸倒在地上。
他心里多么的气愤,也得忍住气,面孔保持着欢迎老朋友到家里坐坐的微笑。
他不微笑,或者喊你们这些工人,我是你们的衣食父母,这些老板不是,他们是为了自己和手下人,才和你们说话。
但是他甘鸿勇什么都做不了,表面安静、微笑的面对警方和众老板的争论。
“各位老板!”罗副局长见到广场上只有零星的刺头,“各位老板!我征求你们一个意见?”
自从各位老板出现,到现在,广场上绝大部分众人散去,罗副局长第一次严肃的开口。
每个老板心中终于放下一口气。
毕竟甘鸿勇厂子发生控制不了的群-体-性-事-件,全部厂子都得接受整顿。
疫情严重,订单本来少,如果一个工厂的事件,导致全体停工,代价太大了。
代表讲话的依旧是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罗副!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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