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熬冬哆哆的敲了几下桌面,“甘鸿-志!抬起头,别低着。”

从始至终,甘鸿-志没有抬头,也低头回答,只听到他的声音和肩膀的抖动。

问话中,白熬冬必须时刻盯着他的面孔、眼睛、鼻子等,把握他的每个动作。

人的面部表情最能反应心中所想,你甘鸿-志低头,如何把握你的内心戏。

“甘鸿-志!”白熬冬加重语气。

甘鸿-志终于抬起头,一脸的愁容,“警官!我脖颈难受。”

“需要医生?”

“不用。”

“那就抬着你的头。”

“是。”

“2004年12月24日,这一天,你做了什么?”

“警官!已经十六七年了,我怎么记得住那天的事情。”甘鸿-志愁容归愁容,可是用最低沉的语气讲着傲气的话。

“那一年你的女儿甘漪读小学六年级。”

“哦!我都快忘记了。”

“那一天,你可能接送你的女儿,也可能和你单位同事坐在烧烤摊边喝小酒,又或者你骑着摩托车到了城南湿公园的茶山。”

“警官!我怎么知道那一天做了哪儿。我连昨天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何况是十多年以前的一天。”

“甘鸿-志!有句话说,双重否定是肯定。”

“……”甘鸿-志面色变了一下,立即垂下头。

“抬起头。”白熬冬明显见到他的神情有变动,“看着我们。”

甘鸿-志非常不乐意的抬起头,面色愁苦更浓厚了。

“我告诉你,那一天你做了什么。”

“警官!又不是拍电视,你还穿越回去了?”甘鸿-志的语气稍微地紧张了。

“人不可以穿越回去,但是文字可以穿越回去。”白熬冬拿起一个纸张,“看看……你女儿的文字。

这是其中一件证据,证明你参与谋害农忆。

我们再给你机会,让你坦白交代的机会。倘若你执迷不悟,你终究失去一切。

我们这样做,是考虑到你还有妻子,给她留一条活路。如实供述罪证,你可以不用死。

你死了,就见不到念念不忘的甘漪。

甘漪是消失了,但是我们大家都相信,他总有一日回来见你们。”

甘鸿-志深呼吸,摇摇头,“这是小孩子乱写的文字,这个也可以当证据?那么全天下的人都可以随便指证别人犯罪了。”

“呵呵……”白熬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们给你机会,你却不要。等着被判处死-刑吧!”

“警官!是不是死-刑?或者有没有罪?好像不是你们警方说了算,应该是法-院吧?”

“哦!你倒是了解公警法工作职能,不错不错。

既然你了解过,那么你心里明白我们警方有证据,否则你一个公职人员,警方不可能就这么逮捕你。”

“警官!莫须有的罪名可不好玩。”

白熬冬完全没有生气,“让你看一段录像。”

云拧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甘鸿-志:

厂子内是黑压压的人群,还有挂在屋顶上的勇士茶厂两个字。

厂子外是一辆辆的特警车,和全副武装的特警。

广场正对着的办公室楼的一楼大门口,甘鸿勇被冰冷冷的手铐铐住了双手。

罗副局长局长硬气的喊着话:【甘鸿-志犯了shā • rén 罪,你们谁敢阻挠,谁就是他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