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觉,可以和妻子孩子老人说上几句话,家庭方面有了交流交流,减少矛盾。

一个家庭没有了交流,矛盾将集中突出。

我听说在高速公路的交巡警,十天半月回不了家,和妻子当面交流的机会少,导致感情出现问题,矛盾越来越深,离婚的人不少。”

罗副局长笑了,“崔老!做警察的人,不管在哪个部门,都不容易,值班备勤,和家人聚少离多。

就拿刑侦支队来说吧,重案队的人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照顾不了家。

其他几个部门,也不是忙这个教育整顿、专项学习等等,也就是忙着和相关单位的业务交流。

从穿上警服那一刻起,我们头顶上的加班两个字从来没有熄灭过。”

两个人说着说着,说偏题了。

一个是大领导,一个是即将退休的人,唠叨起来,和市井小民没有任何的差别。

四个年轻人不清楚罗副局长和崔仕谈什么。

他们打闹了一下,又不自觉的研究起案子。

江桓主动打开投影仪,投放着禄伶案的照片:

“禄伶案发生于1994年4月1日……”

大家的精力集中于前面破获的案子,很久没有翻阅这起案子,记不得发生案件的具体时间,模糊有印象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死者现场照片……”

三十多平方米的单间,一张简陋的木床紧靠着里面的墙体,床上的被子是那个时代的碎花型。

一具浑身是血的女子尸体仰卧床上,身体与床成十字交叉,上半身子躺在床上,两只腿无力的垂落在地上

血液和花花绿绿的床单混杂在一起。

屋子里凌乱不堪:鞋子、衣服、锅碗瓢盆、发结、纸…

江桓播放另外一张局部照片:

禄伶的腹部中了五刀,胸部是四刀,颈部是四刀,脑门壳是三刀。

从腹部到头部,总的十九刀,就差没有将人刺成窟窿。

“太凶残了。”黄洁是法医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仍旧感叹道,“这不是人做得出来的行为。”

“我也赞同,这个凶手是魔鬼。

这种凶手不被枪毙,都说不过去了。

shā • rén 用了这么多刀,是不是有多大的怨仇?

杀死人,你几刀下去,死了,就死了,还动这么多的刀子。

他简直不是非人类。”白熬冬瞪大眼睛。

云拧也开口骂道:“这种人,晚上做梦会不会被厉鬼索命。

门不关,锁不上,他恐怕是不敢睡觉。

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将他送上刑场。”

“嗯嗯!必须送上刑场,吃一颗子弹。”

“难呀!可能凶手都不在世了。”

“我们还是得努力查案。”

四个人发着感慨的语言。

其实他们心里有点预感——这个凶手真的可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