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属太冷漠了,一个亲人死人了,应该是准备着丧事。

但是她家人听到禄伶死亡时候没有钱财,说给我们一句话:我们不会收尸,你们公安看着办。

走访了她家的邻居,有几个邻居提到禄伶的家人只管伸手向她要钱,其他一概不管。

我们想详细的问问,可是那些邻居没有往深处了说。只是说禄伶挣钱是为了这个家,而这她的家人对她不好。

想来,这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了。

家属不管,也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专案组的人都不清楚如何继续调查。】

老公安的习惯好,都要记录了重要的事情。

不仅在工作中记录,而且私人也会记载。

云拧翻阅了很多篇章。

朱德来也说了说当年他们办理过程的心得,末了,他强调,“小云!你们想重新侦查此案,最主要的突破口是她家人。”

云拧理解得了他说的这句话。

当年他们排查人员范围,已经彻底的查了一个底朝天,没有线索,那么从他家人入手。

“朱老!你这本书,如果……”

“你暂时拿去,等你们抓到凶手,再还给我。”

“谢谢。朱老!”

云拧离开朱德来的家,回办公室。

江桓和黄洁已经在办公室整理收集到的专案组成员的问话信息。

十多分钟后,白敖冬也回到办公室。

大家互相观看各自收集到的情况和谈话记录,综合四个人来看:当年的专案组锁定的嫌疑人和禄伶互相认识。

专案组的人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禄伶的家属不配合。

即便再怎么深的重男轻女,终究是死了一个人,她的家属变现出关心关爱才正常,而她家属没有。

禄伶的家属倒是好——她没有钱财,尸体随便你们公安处理。

禄伶死了,她的家属如此的冰凉态度。

可能突破口在她家属那边了。

云拧开口讲话:“禄伶的死亡可能是她认识的人。我赞成当年专案组的看法。”

“我也这么觉得。”白敖冬指了指记录本,“专案组排查那个区域的人,都没有找到可疑人。”

黄洁也是赞同:“当年暂住证的管理非常严格,谁在禄伶租房的片区,也很容易查。

却没有找到可疑人。或许凶手就在她老家,或者她认识的人。”

“我们该如何查?”江桓抓着后脑子。

查案,最终的结果是找到凶手。

“昨天老师说了我们可以到外省,走一趟禄伶的老家。或许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再走访,活着的可能提供我们一些信息。”云拧没有思路,但是讲话又回到积极状态。

“嗯!”黄洁点头,“刚才我走访的老警察说,如果我们到外省,算他一个。”

白敖冬拍手道:“那最好不过了。老干警去过禄伶的老家,由他跟着我们去,事情可能顺利些。”

几个人开始列提纲,准备着前往外省走访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