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傍晚,蝈蝈在和蛐蛐互殴,昏暗的窗前,禹清低头捶打着木棺。

叮叮当当的声响与乡野间的鸣叫,合奏起了一首祥和的曲子,和睦又温馨。

用楠木加固好了木棺后,禹清将手伸进木棺之中,用松脂涂在两具尸体的面部,再用自制的竹管深入尸体鼻腔,吸出此前已经反复多次填充进去的药物与香料。

接着,禹清再用棕油涂抹尸体全身,周围放些由安息香、茅香等混合的香料,自然风干少许后,盖上木棺。

“清儿,你在干什么?”

禹清背后,爹娘笑眯眯地俯身问着他。

那笑容,与木棺中的两具尸体一模一样,温暖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