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手里拿着笔墨,“禹清啊,你还不知道?昨夜大理寺办案,抓了三生道观所有的道人,据说还在道观后院挖出来好几具尸体,不过好像有一个筑基期道长跑了,现在大伙正四处缉拿他呢,这不,我给师爷送笔墨,他现在正在写通缉令。”

筑基期道长?

三生道观有筑基期的修士?

“逃走的那个道长叫什么?”禹清问。

老刘边走边说,“好像是叫什么一来着……一,枯一,对,枯一!”

这家伙是筑基期?

禹清愣了愣。

现在想来,自己将他招魂入殿却无法杀他并非是同境界的缘故。

“既然是筑基期修士,派衙门里的捕快去,恐难以将其擒获吧?”禹清道。

老刘跨过门槛,来到师爷房前,“这你就不知道了,昨夜大理寺虽然没有抓到这个枯一,但已经将其打伤,只剩半条命,咱们只需要找到他的藏身之所,再通报大理寺出手即可,用不着亲自缉拿,不说了,我还得做事。”

重伤了……

禹清眼中泛着冷光。

既已知晓幕后之人有礼部尚书郭悦领,那异族便不难查了。

一个小卒,死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