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嵩道。

“礼部侍郎荆仑羽的高堂。”张镇道。

张嵩此刻也想了起来。

昔日礼部尚书郭悦领孙儿满月时,荆仑羽曾与他娘一同前来祝贺。

二人便是在此时见过这位老夫人。

听闻荆仑羽爹死的早,当年是他娘一手拉扯他大,他对他娘极为尊敬,毫不敢忤逆。

送棺之人将荆仑羽的娘抬到大理寺是何用意?

张嵩皱眉沉思。

“大哥,那棺材上似乎写着让你亲启,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张镇指了指棺盖上的字迹。

冲我来?

不对!

我与荆仑羽素来没什么交集,完全没理由。

“能查清这老夫人是何时亡故的么?”张嵩问。

张镇傻了,“这……大理寺可没有仵作,要不我派人把那个万年县的仵作给叫来?”

张嵩点点头,现在也只能等了。

等会……

不知怎的,张嵩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抬棺送尸之人如果仅仅只是杀害这位老夫人的凶手,他将尸体送来大理寺是何用意?

分散大理寺的注意力?

倘若那抬棺送尸之人不是杀害这位老夫人的凶手,他将尸体送来又是何意?

暗示?

还是求助?

莫非……刑部有人想要灭口?

不对,虽说上位对此事并不上心,但随意弄死一位礼部侍郎,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刑部要对荆仑羽屈打成招。

“陆少卿,点人与我一同前往刑部大牢,前些日子查的三生道观一案,大理寺也该见见此案唯一的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