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尸体?

禹清皱眉,脸色难看起来。

何总捕头也自知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亵渎尸体那可是大不敬,他都知道更何况禹清。

严重可是要折寿的!

“禹清,我们混迹官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让大人们舒心,只要他们心情好了,咱们这些做下属的,才能平步青云。”

“你也不想一辈子当个仵作吧?走到哪都遭人嫌弃,以后讨个老婆都难,你爹娘都走了,总不能让禹家在你这一脉绝了后不是?”

“所以啊,有些时候,我们需要昧着良心干一些事,只要成功了,以后我们再将功补过,未尝不可啊!”

“你说对吗?”

对吗?

禹清冷眼看着何总捕头。

“何总捕头,那些被活活撑死的人,你可是见过的。”

何总捕头眼神闪躲,“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现在这世道,死人那么多,我的善心可发不过来。”

“一句话,你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