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的?”

何总捕头就知道刘县令会问,“值堂的老许,他书法尚可,那帮小子的字都太难看,入不得眼。”

刘县令了然,“禹清拒绝了?”

何总捕头气道,“那小子不识抬举,都给他说明了,居然还是不愿意,您说要不要连着把他一块办了,省得他日后说三道四。”

刘县令将尸检报告甩给何总捕头,“弄几个死刑犯就够了,杀他作甚,节外生枝。”

“记住,在京城,没探到一个人的底之前,轻易不可得罪,否则一朝踏错,万劫不复。”

何总捕头就纳闷了,“那小子能有什么背景?爹娘全都死了,就莫老这个义父而已。”

刘县令鄙夷地扫了何总捕头一眼,“光是他手里那根镶着正阳玉的烟杆便价值千金,你道他只是个普通仵作?”

什么?

何总捕头傻了!

那不起眼的烟杆竟然价值千金?

在京城,有钱的不一定有权,可有权的一定有钱。

何总捕头这才明白为何平日里刘县令对莫老总是有意无意透露着尊敬,感情早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故而不敢造次。

这……刚才他还威胁过禹清,那小子不会报复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