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有些纳闷,“义父,他真有那么可怕吗?”

莫老哼道,“他不是可怕,他是那种……那种,走哪都不得安宁的主,总之你要记住一点,不听不看不信,答应做到我就想办法把你弄去大衍书院。”

这个条件简单!

“行,我保证离他远远的。”禹清道。

莫老盯着禹清,那眼神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只见他颠着烟杆,佝偻着背,慢慢走到香案上,拾到三根香,点燃后插在了香灰之中。

做完这个,莫老便放下烟杆,越过禹清推开房门。

日光撒在莫老身上,像是涤荡干净了他身上的阴气,周遭飘荡的尘埃萦绕在他左右,像是在护佑着他。

“好好验尸,不许偷懒。”

扔下这句话,莫老走出门去。

不知是不是禹清眼睛看错了,那么一瞬间,他发现义父的身子站直了些,那佝偻的腰好像卸下了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