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和齐王刚出了未央宫的宫门,萧和泽便被召了进去。

“萧郎有何事?这么急着见朕?”孝武帝揉了揉太阳穴,眼皮跳的突突的。

这今早,一波又一波的,怕是不想让他安生一会儿。

萧和泽对着孝武帝行礼问安后,才开口道:“陛下,草民恳请陛下为草民做主!”

“前日府内遭贼,父亲怕对小妹名声有影响没敢说出闹贼一事的真相,草民知父亲已经将事情上禀了大理寺卿,但草民斗胆,还请陛下亲自为吾萧府做主。”

若是寻常,萧和泽这般说怕还要掂量一下,但今日他可是来给皇家送银钱的,这利息总还是要收一下的。

以他的了解,这齐国国库虽然充盈,但今年怕是比不得往年,这再遇上徐州洪灾一事,国库怕更是吃紧。

萧和泽可谓是一人掌握齐国的半壁江山,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因着孝武帝的忌惮,萧昱没敢让萧和泽从军,而是放任了萧和泽从事商业,但任谁也没能想到,最后萧和泽硬是生生将齐国的商业掌握在了他自己一人的手中,且萧家店铺更是开到了别国。

即使孝武帝想要动萧和泽,却也是一直没敢下手,加之萧和泽也是个聪明人,年年往国库中送银子。

孝武帝明了他眼皮一直跳的缘故,想来便是根这事有关:“萧郎将此事说清,朕必定为你萧府做主。”

怕这事儿,还要牵连上他的两位皇子。

“前日,那些刺客只是为了吸引我萧家人的视线,好让那庶子袁俊欺辱我家小妹。”

“世人皆知,我家小妹是准太子妃,是陛下您的准儿媳,但却有人意图让袁俊毁了我家小妹的清白!陛下,草民斗胆请陛下为草民做主。”

萧和泽没直接提齐王,若是孝武帝想要装傻,即使他说了是齐王又能如何?他今日来,不过是为了试探加逼一逼孝武帝罢了,若真是不行,那即使按着原来的计划来,怕也没什么效果。

只是,即使孝武帝不惩治齐王又如何?那齐王不是已经被他们打的下不了床了么?

只是怕就怕,齐王利用孝武帝惩治太子呐,毕竟昨日太子言明了身份。

所以,有些事情该说还是要说的,齐王与贤贵妃刚才约莫就是来告太子黑状的。

“这袁家郎和令妹倒是好大的胆子!”

孝武帝怒是真的怒了,这萧和嘉同袁俊的事情,虽他久在宫内,但也是知晓的,可他那儿子却死心塌地的看上了萧和嘉,任是谁说都没有用,他也就不动声色,装作不知,可这两人如今的胆子可是真大!

这事儿一出,丢脸的可不仅是萧家还有皇家!

“陛下,恐是误会了,草民小妹同袁家郎从无任何关系,草民小妹对袁家郎可是恐之不及,若不是因此,小妹也不会央求殿下和殿下一同出发。”

萧和泽忙为萧和嘉辩解,就这些天他的观察来看,萧和嘉是真的不喜欢袁俊了。

“陛下,应当还不知,与外人有染的不是草民的小妹萧和嘉,而是草民的庶妹萧和畅。”

“是么?”孝武帝显然不大相信萧和泽的话语,萧和嘉同袁俊的事他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可不是萧和泽的一句话或是什么,便能让孝武帝相信的。

“请陛下明察,草民庶妹萧和畅已有了齐王的子嗣。”萧和泽说此话时,抬起了头看向了孝武帝。

孝武帝听了也是一惊,手中茶杯险些摔了下去。

“混账!”他本还因着齐王被祁怀珟打的过于狠而有些心疼齐王。

“萧郎所言可是真的?”孝武帝凌厉道。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陛下不信,陛下可查探一番。”萧和泽见火候到了,没在继续纠结这些事,不如让孝武帝亲自去查询一番。

“陛下,草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草民听闻徐州发大水,内心也是痛惜,草民愿捐白银百万两,及赈灾所需的物资,草民亦盼可一人承担,如此之时,草民只盼能为国效力。”

孝武帝还正恼怒着齐王,冷不丁听到萧和泽所言,也是微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后,连忙是嘉奖了萧和泽一番。

萧和泽这一举动,可是解决了他当前的困境。

孝武帝心中也是能猜想到,萧和泽为何这般行事,想来是期望他可以好好惩治一下齐王的。

“萧郎放心,令妹一事,朕查清后定会给萧家一个交代。”

“草民多谢陛下!那草民便先行告退了。”待孝武帝允诺后,萧和泽便出了皇宫。

这事来到匆忙,任是他也需要准备一番,赈灾所需的物资想来也是不会少的,徐州自也是有他的店铺的。

但因着徐州地方较偏僻,萧和泽在徐州的店铺算是最少的。

“李维和,派人去查探一番,不要让贵妃发现。”孝武帝面色冷寂,若真是如萧和泽所言,怕袁俊和萧和嘉一事幕后之人,便是齐王无疑了,想来祁怀珟也是因为此事才打的齐王,若真如此,只能说是齐王活该了。

这么一想,袁俊和萧和嘉一事,他最初还是从贤贵妃那里听说的啊。

翊坤宫

贤贵妃刚回到宫内就发了好大的脾气,下吓宫人们没一个敢动的,一个个跪在地上求饶。

“母妃,既然您这般气恼,刚刚又为何.......”

“为何?你动动你那脑子好好想一想,想想你母妃为何忍气吞声!”贤贵妃恨铁不成钢道,她这儿子到底有没有脑子?孝武帝都那般护着祁怀珟了,她再说也不过是惹孝武帝不喜而已,怎么可能惩治得了祁怀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