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有知情之人,可向太子汇报,可保你们不死,若是之后被查出来有什么,当心你们的头颅。”

祁怀珟的下属朝着底下的众人说,带着压迫的语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下也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而之前的侍卫跟在祁怀珟后头,低头朝他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祁怀珟感觉身后有异样的眼光朝着他看,想来是刚才那个一直出头的侍卫了。但他没有表现出异样,仍往前走去。

他遣散底下的各个侍卫跟心腹,淡然自若的坐在房里喝着茶。

突然,一道破空的声音响起,祁怀珟闪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暗箭。

拿起手上的杯子朝梁上的暗处打去,只听闷哼一声,祁怀珟手轻轻一挥,在暗处埋伏的几个心腹朝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太子殿下饶命,是属下的疏忽,让您受惊了。”

有几个侍卫听到这边有异响,连忙赶了过来,朝着太子的方向跪了下去。

“无事。”祁怀珟手抬了抬。

“赶紧追,光天化日竟然敢袭击太子殿下,追到格杀勿论。”为首的侍卫带着一对人马立刻追了出去,只留下几个人在这里保护祁怀珟。

祁怀珟放下手中的杯子,才拿起那只箭,朝旁边的侍卫说道:

“此箭拿去对比一下,看出自哪里。”

然后祁怀珟才起身,准备去关押地主的地方看看。

“报,太子殿下,城主府里有一人说想见您一面。”

“本来不想让他打扰殿下,但是此人说自己手里有证据,非要见到您才说。”侍卫说完打量了下祁怀珟的表情。

而祁怀珟只是略点了点头,道:“宣。”

侍卫领命马上出去招那人进来。

不一会儿,殿中站了一人,只见此人贼眉鼠眼,低头左右看了看,抬头看了祁怀珟一眼,便被吓得摊跪在地上说,“太子殿下,小人知道地主一些事情,但这都是地主一人吩咐的,若是不按照他的来做,小人的小命就不保啊。”

说完他便声音颤抖哭了出来。

“别扯这些有的没得,说重点。”

一旁的侍卫皱着眉头,把身上的刀露出半截。

吓得那人立马变了脸色。

“好好好,小,小人这就说,这就说……只是说完,太子殿下能不能留小人一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被逼才干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啊。”

“好,说吧,本王留你一命。”祁怀珟唇如刀削般薄,淡淡的开口。

听到祁怀珟的话,那人便把地主的所做所为都说了,还把城主被关押的地方都一并说了出来。只是再三说祈求说不要杀他,要保他性命。

祁怀珟不耐的看了一眼,不忠心的狗留着也没用,但是已经说了不shā • rén ,只让属下给他一点教训,立马就朝着他所说的地方去找城主。

当他赶到时,城主已经躺在地上,一屋子的尸体,城主也难以避免。

人还有些许温度,但是却已经无力回天了,看这样子,是才被杀不久,祁怀珟怒火中烧。

“好,真好。”真拿他当傻子耍吗?当着他的面暗下却把人杀了。

下面的人看着祁怀珟的样子,噤若寒蝉。

看来地主命不久矣。

底下的人传来消息,那个被安插的侍卫被抓到了,人已经被他们打晕,此时正在审讯。

祁怀珟看着地上城主的尸体,叹了口气,只得让人好生把他安葬,然后便朝着关押地主的方向走去。

才进来,就听到里头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地主这是不服气?”

祁怀珟冷笑的看着牢中的地主,似乎在看死人一般。

“我自是不服,太子无缘无故抓我,是觉得城主的事与我有关?您光凭猜测抓我,这似乎不妥吧!”

地主此时还有恃无恐,自持自己没有把柄,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人卖了。

“是吗?看来你很有自信,本王若是没有证据,又如何能随意抓你,既然死到临头,本王便让你死个明白,你且看看他是怎么说的吧!”

说完,那地主原来的下属便走上前来,地主看着面前的人,刚才还一脸的有恃无恐,此时却立马面如土色。

“太子殿下切不可听小人谗言。”

地主有些讷讷的开口说道,眼里里却一片死灰。他虽然纨绔,但是面前的局面他也知晓,他知道自己完了。

下人又把事情当着地主的面说了一遍,地主越听脸色越白,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便又开口大骂起来。

祁怀珟在一旁看着他的眼神看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将死之人,让他骂去吧!

东城的百姓跟官员在一夜之间把地主的死讯到处传遍,人人都有些惧怕那位来的太子殿下。

祁怀珟吩咐属下把这东城里的地头蛇都整治了一番,把原来混乱不堪的东城好歹清出一条路来,百姓没了一些地头蛇的镇压,压力顿时也减轻了不少,纷纷高喊着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那个被安插进来的眼线,虽然他宁死不肯透露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从他说的一些事情之中,也大概猜到是谁人所为了。

这人想搬到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想引他出来,只怕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说:</p>

本小说《重生后我被吾皇娇养了》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