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国师跟她谋划的,后来她被送走,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早被国师派人暗杀了。

不会有人知道的,只要她不承认。

冬果眨眼,虽然他小,不过对娘亲的变化很清楚。

他娘亲为何一直抖?虽然动作不大,不过被她抱在怀中的冬果,感受完全不一样。

“娘亲,抱抱。”他以为是娘亲太冷,想着之前冷的时候,都是娘亲抱着他就不冷了,所以有样学样。

冬歌很是感动,只是这里不是感动的时候。

“公子,若是没事的话,农妇就先带小子回去睡觉,明日再来?”她得赶紧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别急,看个人。”祁怀珟可不会让她这么离开,她可是让国师老实的大杀器。

影二这时候也带着国师过来,mí • yào 效果还没消失,所以依旧没醒。

农妇看到来人,瞳孔睁大,强压住心底的恐惧。

虽然没有正面,不过相处这么多年,她对国师的熟悉是融入血肉的,

“公子,这个人是谁?”只要她装作不认识,就没人知道他们有关系。

影二把国师翻过身,冬果惊讶的指着他:“娘亲,是爹爹哎,爹爹是睡着了吗?”

冬歌面色一白,她颓败的看着祁怀珟:“太子殿下,不知道抓我们过来何事?”

“影二,把国师弄醒。”影二点头,拿出解药在国师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国师悠悠醒来,就看到自己儿子的小脸,很是高兴的叫了一声:“果儿。”

“爹爹,起床。”小家伙还以为爹爹睡着了,现在醒来很是高兴。

国师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转头,看到祁怀珟。

“太子殿下,不知道半夜叫老臣过来做什么?”

“说说吧,萧大小姐的事情。”不知怎的,国师就感觉一把刀悬挂在自己头上,若是说得不满意,这把刀说不定会放下来。

“太子殿下,这都是贤贵妃让我做的,还请太子殿下明察。”

现在这个情况,若是不把实情说出来,自己妻子肯定活不下来。

他也想过死不承认,不过在太子洞悉一切的眼神下,他不敢。

祁怀珟冷笑:“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不保证这些东西,不会到皇帝手中,”

祁怀珟把手中的信件摔到他面前,他颤颤巍巍的拿起来,心里很是慌乱。

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很隐蔽,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拿起来看了几眼,还没看完,脸色瞬间大变。

“太,太子殿下,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陈年旧事,哪一件都能让皇帝痛下杀手。

祁怀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夫君,现在怎么办?”冬歌来到国师身边,如今两个人身份暴露,倒也不用装作不认识。

国师沉思一下,把贤贵妃跟他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并且说,这些都不是他的想法,实在是他的把柄在对方手里,不得不答应。

还说,他的心一直是太子殿下这边,从未变过。

冬果还小,还不知道几人之间的氛围不对,还一直嚷着叫国师陪他玩。

国师哪里敢,小心翼翼的看着祁怀珟。

“太子殿下,要不我现在就去找皇帝,说妖女其实另有其人?”

祁怀珟拒绝:“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到时候看我眼神行事。”

国师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祁怀珟让国师带着两人离开,三个人蹭着夜色,悄悄离开太子府,没人发现。

国师也不是没想过,带着冬歌出城。

只是刚到城门口,暗卫来到两人面前拦住他们:“国师大人,不知道深更半夜的,打算去哪啊?”

“哈哈哈,那什么,今日月光太好,出来逛逛。”

“哦,属下还以为,国师大人是打算带人逃跑呢。”说着还看了冬歌一眼,冬歌低着头,没有说话。

“怎么会呢?”国师立刻反驳,就算是有想法,他也不能说出来。

暗卫没有再说,隐在黑暗中。

“夫君,现在怎么办?”冬歌有些着急。

国师没法,只能暂时带着她回到国师府。

自从国师夫人去世之后,国师就从未娶妻生子,这让外面的人一直称赞国师是个痴情种。

国师也没有解释,就这样,国师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倒也不低。

毕竟,没有人不佩服痴情种。

所以,冬歌来到国师府,倒是没人发现不对劲。

萧和嘉正躺在床上,想着这次事情,也不知道怀珟那边搞定没有?

正想着,就听到窗户传来敲窗户的声音。

“谁?”

“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萧和嘉立刻披上薄衣,打开窗户。

“怀珟,你怎么过来了?”

祁怀珟从窗户进来,萧和嘉正打算点燃煤油灯,被祁怀珟拉住。

也就随它,正好窗外的月光很亮,不点灯也能看清屋内的摆设,倒是不担心撞到哪。

“国师。”听到这两个字,萧和嘉就知道,四哥跟自己的消息,已经传到他手中。

她高兴的拉着他的袖子:“怎么说?”

也不怪她着急,时间实在是太短。

祁怀珟把国师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萧和嘉点点头,既然贤贵妃已经准备好,那她一定会成全贤贵妃的。

到时候,让她在最高兴的时候,再给她最大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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