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最后,委屈感就像泛滥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的在心里蔓延,许茗茗鼻尖一阵酸涩,滚烫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漱漱而落。

随着泪水越掉越汹,她心里越发难受,索性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兀自埋头痛哭。

“嘠吱!”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她以为是警察看都不看一眼,一个劲的哭,就在这时,头顶上一记酒酿般醇厚的嗓音带着戏谑的味道砸进了她的耳朵里。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臊得慌。”

许茗茗一怔,哭声嘎然而止。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