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喜欢她的,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对她有半分的意思,就不会在他们有肌肤之亲后,想用物质来羞辱她。

可若不是如此,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仅仅是因为契约的关系?

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她猛然翻身坐起,目光幽幽的盯着房门,心里有种想要跑出去把刚没说出口的话给问清楚的冲动。

但经过几翻挣扎,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她害怕得到的结果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一夜,她躺在床上,想着俩人自相识以来发生的种种,不停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池铖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的火就像惊天的大烧,灼得他难受至极,前后反复冲了几次冷水澡都难以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