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铖厉声讽刺,一双冰眸子直勾勾盯着许茗茗脖子上的伤口,看血不停的往外流,眸光愈来愈暗,身上的危险气息越发浓烈。

然而,季峰却像没有察觉般,激动的挥舞着刀子,怒声对他控诉道:“不,如果不是承天突然撤掉对季氏所有的投资,那些债主根本就不会找上门。是你,是你故意要整垮季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