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姜迭笑着说:“都是你的。”

 “那么……”左枳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迭:“不如我先讨个利息吧?”

 话音落下,左枳花便亲上了姜迭的唇。

 她稍稍翻了个身,便已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迭。

 姜迭的双手本是落在左枳花的腰间,改成捧住了左枳花的脑袋,

 左枳花低头,他仰头。

 彼此呼吸——

 缠绵悱恻——

 “有点累。”

 左枳花推了推姜迭,眼睛里蒙上了雾水,气息不稳,有点喘。

 姜迭的眼睛像是星辰夜色下的荷塘,深深浅浅,朦朦胧胧,带着一股子神秘的味道,引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他说:“那换我来?”

 左枳花:“???”

 左枳花出去一趟,就等到了晚上才回来,还是跟姜迭一起回来的。

 傻子都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左阔心里痛,女大不中留啊。

 “左叔叔。”姜迭跟左枳花一起在左阔的对面坐下来。

 左阔又摆出了一副臭脸。

 姜迭已经习以为常了,轻笑一声道:“左叔叔,上次见您很喜欢官窑的天蓝釉瓷碗,这次我又寻了一只云窑的酒樽,不如您再给品鉴品鉴?”

 说着,姜迭从提着的袋子里又拿出一个锦盒。

 若说官窑千金可求,那么云窑就是世间少有。

 官窑曾规模巨大,全国各地都有官窑制品,因此留下来的珍贵之物也不在少数。但是云窑,少而精,时间久远,流传下来的也不过寥寥数件。

 姜迭每一步都踩在了左阔的心坎儿上。

 见左阔对他的态度不过几息之间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左枳花心头暗想:小小年纪,他这哄人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