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又看向鬼刀,鬼刀眼中杀气大盛,没错,就是之前与我对杀时所展露出的神情,视生命为蝼蚁的狠辣凶光。

 讲真心话,这种凶光无论看多少次都很让人很畏惧,与鬼刀战斗即便是我,光是与他对视都会让我产生几分退意。

 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差距,虽说战斗之时都要倚靠反应技巧与力量,可单拿一般人来说,只要见到鬼刀双瞳中所散发出的凶戾之光就都会瘫软在地,并且丧失战斗意志。

 寒利之威......

 离近了我才得已瞧清,这些西装汉子人手一把七孔短身砍刀,在半黑的夜中七孔砍刀散发出了骇人的刀芒。

 昊子率先开口打破了皮卡车内的沉寂:“娘的,一水儿黑呀。”

 随后鬼刀也说道:“夏小子,来客了。”

 “杀?”我问。

 “那是必须的,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想要你我性命之人,shā • rén 夺物,岂能有不杀之理。”

 shā • rén 夺物?这个词在我脑中一闪。

 “刀老爷子,这可是有着足足二十来号人呢,都杀了?”昊子说道。

 “怎么?怕了?”

 “怕?这是二十多条人命!不是二十来只小鸡崽子,我只是怕事后的麻烦罢了。”

 见昊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鬼刀又对昊子说道:“无妨,来到这里之前老板就有所交代了,有事儿直接了当,善后之事不用我们操心。尽管放开手脚,速战速决。”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竟然敢说这种话?实在难以想象幕后老板的身份,我们的目的地是北方,这tā • mā • de 都跨了几个省了?死了人还能摆平?如果鬼刀口中的老板真的有此能力,那就说明此人绝对可以在全国横着走了。

 “嘿嘿,成。”

 昊子干脆的回应了鬼刀一声儿,紧接着便从背包中掏出一把泛着白色刀光的狗腿刀。

 同时我也紧了紧怀中的黑刀tiān • zàng ,不由的长叹一声:“哎,因果业力又重三分呐。”

 我说话的时候昊子听见了,尽管我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连忙就回了我一句:“迁子,你能不闹嘛?还因果业力又重三分,这一车人里怕是就你杀的人最多了,死在你手里的人就算没有一千那也得有八百了吧?你还差那三分业力?就算在给你加三十分三百分也是不过份吧?”

 见昊子口无遮拦,我立刻怼了他一句:“你赶紧闭上你那坑吧,满嘴喷粪。”

 说者无心,旁听有意呀,昊子说的话都被鬼刀和我身边的小妮子听在耳中。

 “夏玄迁你是shā • rén 狂魔嘛?”小妮子捂着红唇惊讶的说道。

 “哪有的事儿,别听昊子瞎放屁。”

 “小姐你就待在车里,老奴去去就回。”鬼刀对小妮子说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刀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