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对他们几个解释了一番。

 “看着这伤疤,感觉真男人呐。”张之仁说道。

 “男人有个屁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我并无双亲,可也白瞎了我这一身好皮囊。”我回了一句。

 很快,我们便到了酒店,张之仁见我这一身实在太过吸人眼球,便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我穿上,以免遭遇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