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教头!你平安无事?”
“太好了!将军正要寻你回去。”
“你们……”素罗转身望去,见到数名精锐营士卒。
“教头为何也在此处?是否要属下护送回营?”
“不必往返费时。”素罗道,“我曾受国师大恩,自然要先搭救她的亲人。”
说是搭救,但以自己的力量……
“既如此,便与属下等一同留守吧。”
说话间,天色逐渐暗下来。
“好,但若他们早已逃出,我们也不能在此空等,还是传话进去……”
素罗尚未说完,竟被一名士卒打断。
“啊!那边!”
“什么?起火了!”
“方才怎么没看到?”
“方才天色还亮着!”
“那方向是?”
“看不清啊!”
“将军明令不得纵火……”
几名士卒的惊异声中,缃府外围的法阵忽然消失,素罗看到缃织竟已站在相府门外。
“是卫詹。”缃织轻道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
“缃上师。”素罗立即跳下马来,上前道,“下官等人奉国师之命,前来搭救上师,请上师随我等去见国师。”
缃织看来并未理会素罗等人的存在,只盯着起火之处,似在感应着什么,随后忽然悲切道:“他竟烧了天法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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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侯在素罗之前进入文番城,直接行至王宫,见百官脱逃,听闻卫詹早已撤退,追逐一段,鬼使神差地回首一望,竟看到天法阁火起,随即匆忙赶回。至天法阁外,见火势难以压下,急施术法,牵引四周一切水源,自外向内浇灌。火势稍有减小,但水源难以进入内部,若强行冲击,只怕毁坏典籍。
正当旋侯焦急之时,空中层云聚拢,转瞬间,下起倾盆大雨。
“是缃绮……她来了,广莫大军必定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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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法阁!”素罗一时冲动,竟忘了此番前来的目的,“我们快去救火!”
“可是已经有人在施法了。”一名士卒看着远处的降雨和水源道,“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先带上师离开吧。”
几名士卒纷纷应和,却不知素罗对这样的地方,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感。
“他们的办法救不得内部。”缃织低头思索一番,看着素罗道,“广莫之人是否真会保护天法阁?”
“那是当然!”素罗道,“上师若有更好的方法,下官愿尽力一搏。”
“可是你……”缃织愈发焦急,但仍是犹疑。
素罗见此,顾不得许多,只将自己的头发割下一缕,交到缃织手上。
“我若存有异心,上师可随时取下我的性命。”
缃织接过头发,忽然手上一紧,转过身去,又立刻转回,手上化出一方玉印,对素罗道:“你进入天法阁顶端,将它放在居中法器的凹槽处,阁中的内窗和中枢的旋扇都将开启。”
“下官明白。”素罗立刻上马,往天法阁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