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啊,那时候,他关心衣服,关心毛线,关心一百块钱,就是不关心我冷不冷,也不关心我摔坏了没有,更不关心我是怎么回来的。
唯一关心我的,是我是不是不想干活,是不是藏钱了。”
南巷妈妈终于是忍不住骂了句:“不是人的玩意,真是打的轻了!”
“嫂子,我更悲哀的是,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是我做错了,也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因为...没人教过我。
那一天,我累的走不动路,去给一家子做饭。
餐桌上听了一堆埋怨,而我,满是自责。
饭后,老两口坐在炕上抽烟,哥哥嫂子哄孩子,老张看电视,全家有说有笑的,只有我,一个人收拾桌子,一个人刷堆积了一天的碗,如今想来,那时候的我,竟然觉得那么的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