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吴松是假醉,他就知道往赵灵身上靠。

 但如果他是真醉,他只会像死狗一样垂着头,身体东倒西歪,哪里还会主动往赵灵身上靠。

 听司机都笑了,吴松知道是装不过去了。

 揉了揉头,“确实喝多了,但现在感觉好点了!”

 赵灵怒目瞪他,“接着装啊。”

 “好啊。”

 话刚说完,腰间又被掐了。

 李桂真真是太害人了,怎么就教了赵灵这么阴损的招式?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未来几十年都要受吴爱国一直受的苦,吴松就悲从中来。

 “行了,别掐了,痛死了!”

 “你为什么要装醉?”

 吴松勾了勾手,示意赵灵把头伸过来,自己轻声告诉她。

 赵灵梗着脖子,不肯把头伸过去。

 吴松只好自己爬过去,附在赵灵耳边,“因为我只想单独和你在一起。”

 赵灵的脸一下子红了。

 类似的话其实吴松也不是第一次说,但今晚赵灵感觉心跳得异常厉害。

 然后吴松又被掐了。

 不过这一次好像没有那么使劲,没有那么疼,倒是有些娇嗔的意思。

 到了小区,下车后吴松还想让赵灵扶他,赵灵伸出一只腿作出要踢他的样子,吴松赶紧闪开。

 对面保安过来,“三楼那狗是你们家的吧,一直在嚎,赶紧去诓一下,这样会影响邻居的。”

 老板最近频繁被赵灵带出去玩习惯了,今晚没带她,就有意见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去制止。”

 “以后能带就尽量带出去,它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保安说的没错,两人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楼上老板的愤怒的呔声。

 它真是被赵灵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