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依更加尴尬。

 严谨看了季言一眼没有说话,虽说季言仍旧是一副斗胜公鸡般的姿态,但实际上他可是输的那个。

 叶千依不爱季言,所以这件事季言永远赢不了。

 输的人难免心情不好脾气暴躁,他不计较,想着,他便转身出了病房。

 “千依,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啊。”

 草草说完,和安阳一起出去了。

 病房内只剩叶千依和季言相对无言。

 良久,还是季言打破沉默:“叶千依,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真是没想到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个女人豁出命去爱一个人。

 他的印象中,一直以为叶千依对于爱情是很迟钝的,现在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奋不顾身的样子,真的是有些羡慕啊。

 同时心底那种酸酸的感觉是嫉妒吧。

 但是他才不会承认呢。

 季言说完这句话,彼此沉默了很久,叶千依刚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口干舌燥。

 “季言,我想喝水。”叶千依看着背对着她生气的季言,忽然感觉他真的很像个小孩子。

 季言转过身,毫不留情的挖苦:“事真多。”

 嘴上挖苦着叶千依,可还是利落的倒了水,叶千依起不来,他就给她拿了个吸管给她喂水,还赌气似的用力给她擦嘴。

 “季言。”叶千依叫他,忍住麻药过后伤口处传来的痛意,认真的看着季言的眼睛:“如果今天我身后的人不是严谨是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挡在你身前。”

 “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呢。”季言不客气的讽刺她,随后沉默了一阵,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吗?”

 叶千依没有说话,安静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安阳呢?”季言抬起头,像是在期待她的下文。

 “那我要考虑考虑。”叶千依笑道。

 季言闻言瞪了她一眼,脸色却缓和了很多,叶千依一向知道怎么哄他,但出奇的是对他也真的很受用。

 他心里酸涩的不得了,他不想这么软弱,但是他对叶千依真的无计可施,他总不能刀架她脖子上逼着她来爱他。

 他能感觉的到在叶千依的心里他很重要,自暴自弃的想,如果做不成她最爱的人,那重要的人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