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见叶千依沉默了,继续说道:“所以我劝你闲时来名爵挣外快,这世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到手了才是自己的,其余的什么都靠不住。”

 草草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她自己的母亲因为钱都可以当众一遍两遍的侮辱她,更何况是易变心的男人。

 她虽然这些天来和严谨也算挺熟悉的,知道严谨是真心的喜欢叶千依。

 可作为叶千依的朋友,她还是从心底偏向叶千依,毕竟什么事都能变,她不希望叶千依受伤害。

 “你呀。”草草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叶千依的脑袋:“你和季言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连人家的一点优点没有学习到呢。”

 “啊?”叶千依有些迟钝,不明白草草在说什么。

 草草无奈的说道:“光是拿得起放得下这一点你就做不到,季言在这一点上,就甩你两条街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季言怎么就不心动呢,季言的各方面条件都不输严谨呀。”草草八卦道:“那天晚上你晕倒在名爵,季言来的时候都快急疯了,你看,他不照样放得下你。”

 “什么?”叶千依惊讶道:“那天晚上他来了吗?”

 “来了啊,你不知道吗?”草草疑惑的看着她,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就是他把你抱回家的啊。”

 “他抱着你出去了严谨也刚好到了,他们还打了个照面呢,怎么了,季言没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