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依心中一道惊雷闪过,想到他已经好久不再戴的那只表,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严谨其实也在有意隐瞒她吧。

 但也不能算是严谨骗她,她确实也没有问过严谨关于他家庭的任何事情,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严谨的家世这么好,一定会望而却步的。

 看着面前的支票,叶千依苦笑了一下,她虽然很穷,可也没有穷到见钱眼开的地步。

 她爱严谨,她不会拿他做交易。

 “阿姨,这钱我不要。”叶千依深吸了一口气,将支票推回伊静面前。伊静看都没有看,只安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我愿意签婚前协议,保证不要严家的任何一分钱,您能让我和严谨在一起吗?”叶千依苍白了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阿姨,我只要严谨。”

 伊静的笑容僵在脸上,回过神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嗤笑:“叶小姐,你确实不能算是个聪明人,你的单纯,严谨消受不起。”

 “你可以不在乎严谨的前途只要你的爱情,可严谨呢?他既然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便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他承严氏的恩泽,就同样要担负起严氏的荣辱。”

 “可你帮不了他任何,叶小姐工作那么多年,一定明白商场如战场,没有门当户对的岳家相衬,严谨孤立无援,有心者要是以你的身份大做文章,到时候,你会愿意严谨被人诟病娶了个猥亵犯的女儿吗?”

 “你知道,你的身份会对严谨和严氏造成多大的影响和打击吗?你有把握保证到那个时候严谨还是丝毫不介意你的家世?”

 伊静说着,把支票重新推回了叶千依面前:“与其等最后严谨厌弃你,不如现在就拿着钱退出,叶小姐是个好女孩,一定会再遇到真心爱你的人。”

 “这张支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弥补你的伤,你代严谨受罪,严家却不能替你药石之苦,于情于理,叶小姐受之无愧。”

 一番话滴水不漏,说的叶千依哑口无言。

 伊静也不屑于打压一个在她眼中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直接挑明:“我们和严谨已经表明了态度,但是严谨不听话,有些话说的狠了也只会损伤母子情分。”

 叶千依明白,伊静不能和严谨闹的太难看,就只能她去做那个恶人。

 “阿姨,我明白了。”叶千依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鼻尖都委屈的红红的。

 伊静见叶千依已经明白,便要起身离去。

 “阿姨,您不去看看严谨吗?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的。”叶千依拦下她,急忙的说道。

 伊静的神色微微的有些动容,惊讶于叶千依的憨厚老实。

 只一瞬间,又变回了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不了,等他回家,自然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