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不死心地劝道:“昭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找不到能解决那件事的人,如果不试一试,那就真没可能了!试探之事你不必操心,交由我来做,我必定不会让她知道真相。”

长孙焘放在案几上的手渐渐曲成拳头,半响沉默,他终于点点头:“你说得对,只要有一分的可能性,我都不能放弃。毕竟,我还没有找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