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虞清欢反手又划出一个口子,“刺杀顾夫人的乃是江湖中人,你若真在找寻她,而你的本事也像自己吹嘘的那么大,就不会让她险些丧命。我要听真话,下一刀,我可不会划偏了!”

“小狐狸,你不讲道理。”卫殊“幽怨”地道,“纵使我能号令群雄,也并非无所不能,既然顾夫人能躲过重重追杀逃到泉原县,那我又怎能轻易找到她?”

对于这个男人,虞清欢深感心力交瘁,因为他不怕死,不怕威胁,更不怕利诱。

他似乎,没有任何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