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受到硌手的骨头,心愈发揪得厉害:“晏晏姑娘,有婶子在,没人可以欺你分毫!”

虞清欢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道:“多谢秦婶子,其实,我想跟秦婶说的是,秦公子的脉象已有所好转,我有一剂药方可治他的病症,虽然以后身体可能弱一点,但拥有像正常人一样的寿数也不是做不到。”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