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小气吝啬,珍璃想跟她借一下婢女揉揉肩膀,她都不给,还说珍璃一点爱心都没有!这种冷心绝情又狠辣的女人,她竟然这么对我,珍璃委屈……呜呜……珍璃好委屈啊……”

长孙焘掏出帕子为珍璃郡主擦去眼泪:“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说罢,长孙焘看向白漪初,以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